第17章 我哪里不好

呐,小制杖 七夕是大头喵

云沉点头如抖。

“没有。”

云沉:“你骗我。”

言禾正色:“真的。”

云沉:“我不会信的。”

云沉脑子一转:“那你谈过女友?”

言禾正要开口,戚泠啪一声将杯子放桌上:“第二个问题了。”

下一轮。戚淑抽中,叹口气,问了沈南行不痛不痒一个问题。

再一轮,孔冬松抽中了。

众人:……

孔冬松眼睛在座转了圈,周池光有点不耐烦:“随便问问就够了,我们这儿还吃饭呢。”

孔冬松低头,抬头看沈北渚问:“你追过言禾么?”

沈北渚:“有一段时间问天文问题追着人跑,真追过倒是算不上,摸过手后以为他是直的,就没想法了。”

言禾摸摸鼻子,戚泠冷脸,沈北渚言笑晏晏。

气氛古怪,到底是玩不开。

收桌子了,孔冬松跑去阳台抽烟,言禾在沙发上看电视,听着云沉胡侃在军队的事情。

戚泠帮戚淑收了碗,看眼言禾,还是去了阳台。

孔冬松见戚泠来,笑起来,半是嘲讽:“又不躲着我了?”

戚泠叹气,抹了把额前的碎发往后,看小区外路灯点点,站在孔冬松五步外。

“不是,有些话,还是说清楚好。”

孔冬松又笑:“你还和我说的不清楚?”

戚泠沉声:“我觉得你有想问的,一直没给你机会问,你要是不想问我就进去了。”

孔冬松想笑,笑到一半,心里涩,靠在栏杆上仰头闭目。

孔冬松:“你说得对。”

戚泠不说话,等着他说。

孔冬松长吐口气:“问个俗套的?”

“问。”

“我哪里不好?”

戚泠垂目,再抬眸,平缓道:“没有,你挺好的。”

略微沉声,又道:“如果言禾明年回来的话,可能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孔冬松自嘲,笑:“说到底,还是我不如他。”

戚泠双手揣裤子兜里,抬头看孔冬松,青年的侧脸还带着醉酒后的微红,白皙稚嫩。

戚泠望向夜色远方,夜里的城市,喧嚣已去,些微暖色的灯火散落在各处。

戚泠:“我认识言禾的时候,他连一元二次函数都搞不定,特别傻的感觉,当然现在也不聪明。冬松,其实你现在很好了,没有剪不断的过去,没有特别的执念,还能往前走。我和言禾之间,隔着我们都不敢提起的过去,隔着无数个还没说破的因果,但是你知道的,有些问题忽略掉并不能说不存在,要过一辈子,这些问题就会慢慢浮现出来,还原成我还不能预料的真实。

“言禾和你不一样,云沉问他有没有过男友这些年,是真没有,但是不是不想,我甚至不敢问一句他在国外过得到底怎么样……”

戚泠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欠了他的,也把心系在他身上这么些年,就是笔糊涂账。这些过往牵扯,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有,去谈下一个吧,找个互相喜欢的,你……很好。”

孔冬松讥笑:“这么纠葛,不觉得累吗?”

戚泠:“放不下,没法。”

孔冬松小声:“我现在喜欢你。”

戚泠垂目:“对不起,忘了吧。”

孔冬松眸中蓄满湿漉漉的水气,深吸口气,哑然道:“你走吧。”

戚泠看他一眼,微微笑,转身走得干净利落。

孔冬松看到戚泠坐沙发上去,言禾回头看他一眼,他拽了一只言禾的手摸着,言禾只笑,满是宠溺。戚泠喉头滚了滚,孔冬松不认得那种神色,但是懂,他应该是想吻言禾。

孔冬松别过头,终究不想看了。

花好月圆,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