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粮见到李振国很是开心,自家大哥好啊,嘴毒嘿嘿!
谁知他俩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吕浩抱着胳膊一脸轻蔑的怼人画面:
“呦,孙知青真是好大的脸面啊,你这是想让我们大队放着正事儿不干开拖拉机去接你是吗?说话之前也不会动动脑子?”
“吕知青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就是问问而已,又没说什么……你就给我扣帽子,作为一个男人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吧,”
孙丽丽把那副要哭不哭的姿态拿捏的极好,仿佛吕浩欺负了她一样。
可吕浩是谁啊,他就不带怕的,立马学着孙丽丽的那副死样子跑到李振国面前抓着他的衣袖告状:
“大哥,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可都是为了咱们大队着想,就这个新来的知青不但不满队里的吩咐,还说话冤枉我。”
李振国见吕浩这幅样子无奈扶额:“你先说说看,她怎么冤枉你的?”
李有粮双眼发亮:啧!真不愧是鹿姐教出来的人,这一会儿功夫就干上了!
吕浩点头,委屈巴巴道:“有粮进去喊你去了,我怕牛跑了就在外面等着。
结果新来的孙知青看见我们队里有拖拉机后,就指责我们不开拖拉机去接她,还说我们队里的人明明就是瞧不起知青,觉得知青只配坐牛车。
我解释了两句,说我们村的拖拉机今天进城送货了,她就指责我明明是知青还跟村里人穿一条裤子,到时候被你们卖了哭都没地方哭……
再然后你们就出来了,大哥我……”
吕浩说到这里就做出一副冤枉至极、要哭不哭的模样。
李振国听的火冒三丈,沉着脸追问道:“你真是这样说的?”
孙丽丽瞬间慌了神儿,她没想到吕浩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都是知青至于做的这么绝吗?
她虽然不知道李振国的身份,可见他沉下脸来也有些怵,赶忙否认:“没有!我没说,都是他胡说八道的!”
反正也没有证据,山河哥哥也不可能帮一个外人来对付自己,眼珠子一转,她就打算给吕浩安一个挑拨离间的罪名。
李有粮和吕浩表示没眼看,也看不懂,什么叫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
这俩人的关系咋看咋不对劲儿!
“你们不是对象还抱在一起也不怕被抓??”
“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也叫亲兄妹?情兄妹吧?”
“就是,我们俩是单纯又不是傻。”
吕浩和李有粮撇撇嘴,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吐槽。
孙丽丽和陈山河还真是色胆包天,这年头就算正经夫妻在外面都得避嫌,拉个手都得偷偷摸摸的找没人的地方。
更何况他们还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当街搂搂抱抱的这不是耍流氓嘛!
要是被人看见,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孙丽丽和陈山河闻言这才从激动中回过神来,想到某种可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特别是陈山河,他可是刚从革委会出来,还没过夜呢,可不能又被抓进去啊!
想通这点后瞬间跳出一米远,不禁在心里暗暗埋怨孙丽丽,如果不是她主动扑上来,自己怎么会情绪失控!
脸上赔着笑祈求道:“吕知青,有粮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是很久没见了,一时激动才行为过激了些。你们……不会跟外人说的吧?”
看着陈山河脸上的忐忑之色,吕浩摊手,率先开口:“你放心陈知青,我俩嘴严着呢,肯定不会跟外人说的!”
完事儿以后在心里补充道:我鹿姐辰哥他们又不是外人,可以说的吧~
见吕浩都开口了,李有粮也跟着点头:“对,肯定不在外面说。”
那我在家说你可管不着吧?这事儿肯定得跟爹和大哥说,万一这俩人情难自抑,干出点儿什么给大队抹黑的事儿可咋办?
得到俩人的肯定答复,陈山河这才放下心,感激道:
“那就多谢两位兄弟了,我那里还有瓶罐头,等回去正好拿给你们分了吃吧!”
俩人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么贵重的东西陈知青还是留着自己吃吧,你看你都瘦了,正好补补。”
“对呀对呀,你们走不走?不走的话我们俩就先走了。”
吕浩和李有粮极有默契的拒绝了那个罐头,开玩笑这玩意儿要是吃了,那可真就是吃人嘴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