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在偷学。
人人都在研究。
他们都在紧跟着时代,想要剽窃成果。
“这些工匠,是我们鲛人族的未来。”
她露出感慨之色,说道:“工匠体系,对你们人族不是帮助最大的,对我们海族才是。”
“这些堆建方块的‘乐高积木’,不仅仅可以快速化为城墙、住房,还能带我们化为船楼,在季风洋流到来的时候,飞速逃跑。”
“根据族群的估算,如果工匠体系成形,我们鲛人的游牧生活,将会大幅得到改善。”
他们才是真正的游牧民族。
时刻躲避洋流,乃至各大海兽的袭击部落,这灵活的法宝建筑,对他们帮助太大了,甚至可以说是跨时代的。
现在,整个鲛人部落,对工匠们有前所未有的热情。
她带着吴浪,走在部落街道之中,到处观看,“所有啊,正是那些老顽固,看到了工匠,我才能说动他们,来与你同盟。”
她眨了眨眼,“甚至,才能以此说动他们,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掀起海啸,来帮助你荆州。”
吴浪呆了呆。
他想过海啸的代价很大,却想不到那么大,竟然要庞大的整个鲛人族大能,以寿命为代价。
“所以哦。”
她轻声细语道:“荆州海啸,是要牺牲我们鲛人族的所有合体期,使用海螺神器,才能推动到那种程度。”
“在我的疯狂演说下,不懈努力之中,我们族群的所有老顽固,已经有为你而死的准备了。”她忽然露出莫名的温和笑容,“而且,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那么,鲛人公主,代价是什么?”吴浪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