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亮。
回到住处,马咏贞开心地叫了一声,“啊!总算把烫手山芋丢出去了。”
苏晓茹跟在后面,也是一副轻松喜悦的样子,“是啊,运气真不错呢,可惜只要他五千块,会不会太亏?”
刚刚转让摊子地时候,只想着越快脱手越好,生怕好不容易遇到的傻瓜跑掉,也就没想那么多,现在那股热乎劲散了,便开始担心吃亏的问题了。
“都转给人家了,钱也收了,就是吃亏,你能怎么办?”马咏贞倒看得开,“反正是白捡,就别想那么多了。”
白来的也是钱呐,谁会嫌多?
苏晓茹捏捏手包里,那并不算厚的一叠钱,心里开始计算。
半个多月的摊位费,差不多就要三千块,那么多旧衣服,才折价两千,肯定是亏了,毋庸置疑。
但就像马咏贞说的,现在再想这些有点晚,她也只能懊恼地抓两下包包了事,并告诫自己,“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不能这么心急。”
丁大民气呼呼跑走,她的计划也就泡汤,心里自然有怨气,某人出的主意是不好,但关他什么事,至于那么激动?真想帮忙,真为了她好,就把摊子接过去做,不然直接给钱也行啊!
抱怨归抱怨,她心里也清楚,像他这种在读大学生,除了个别家里富裕的,是拿不出那么多钱的。而像某人这样自给自足,甚至大有盈余的,是异类。
不然她也不会想着倒贴。
但人家不按套路出牌,她暂时也无能为力,人给栓在摊子这里,想什么都白搭。
幸亏天无绝人之路,丁大民走后不久,就有人过来搭讪,东拉西扯,最后才转到摊子上面。
一个恨不得早脱手早好,一个有心想租,自然一拍即合。
接下来就是谈价。一边是无所谓的,反正多少都是白捞。另一边觉着占了便宜,怕她们反悔,也是紧赶着敲定。
也就到了现在,苏晓茹才有一点点后悔。但那也只是因为钱捡的少了,和其它无关。
她这时的心态,马咏贞大概能懂,所以也不去刺激她,免得又让她祸祸的睡不好,“别想了,越想越闹心,反正已经脱手,就随它去吧。”
“也只能这样了。”苏晓茹无奈认了,甩甩头,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
“等下。”马咏贞叫住她,指指手里那个大包,“怎么还没丢?这种破烂留着做什么?”
想到某人最后提供的“商品”,她就忍不住想骂他,其言其行真是“下流龌龊”,但反过来说,这种东西是要丢垃圾桶里的,还拿回来做什么?
苏晓茹低头看了一眼,“光顾着算钱了,忘了丢,现在去丢也没必要,明天我会扔掉的……好了,也累好几天了,早点睡吧。”
马咏贞想想也是,点点头,“晚安。”
“晚安。”
互道之后,两人各回房间。
手里包袱有些坠手,苏晓茹进屋后就丢在地上,脱换衣服,再转回头来,看着有些碍眼,一脚踢到床下,这下看不到了。
终于可以安心睡了……
天亮了。
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一屋四个男孩似乎都忘了,先醒的捉弄还睡着的,嘻嘻哈哈打闹一通,出去锻炼的出去锻炼,赖床的继续赖床。
今天要去实验室,为了保证有好的精神状态,王朋也跟着张辉宏出去跑圈。虽说这货平时很猥琐,但就这从不间断的每日一练来说,还是似模似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