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刑场案

“不用不用,你快上去吧!早点休息啊!”

余白说了句“那也是”后就头也不回的在宿管大妈目光下,上去了。

大妈一回头看见井然了。

一看余白进门那冷脸,她便知道又是被拒绝的男生!看也没看院子里头是谁,直接冷冷的隔着窗户喊----

“听着!臭小子!你再不走我就喊保安长抓你了!”

院中,井然笑了,他转身不以为意的往外走两步后,脚步一顿。

完了……

那张纸条不见了!

脑海中隐约划过什么念头,定是刚才他爬树时,掉下去了……这大半夜的又起风,根本不知道吹向哪儿。再也没了刚才的坦然镇定,他飞快的往树下跑去!

这要是纸条不见了,师姐不又得以为他是瞎掰……

靠靠靠!

井然痛苦的校园里打着手电寻纸条儿时,余白已经洗好了澡躺床上。

梦里,她又一次回到了咬耳案现场……

在刑场发生刑事案,还是连城历年来第一次。

那是个风沙弥漫的正午,刑场被风吹的飘着诡异的沙,被判决枪决的少年跪在的刑场里,哭着找妈妈----

“警官,我想……我想,再见一次我妈妈!我想和她说几句,行吗?”

说话的少年双眼朦胧,看着着实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刚满十八岁后没多久,就犯下无数不可饶恕的死罪。

抢劫、杀人、而且连环作案,全是重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让众人最震惊的是凶犯的年龄。任是谁也想不到,连环抢劫杀人犯的凶犯,会是个刚满18岁不久的少年----

和余白同龄!

在少年苦苦哀求时,场外的少年母亲泣不成声的被请进来。

“妈……你……你离我近点。”

“我……有点累……”

少年声音奇小,母亲亦毫无防备,可当她哭着靠近时,突然让那少年狠狠地咬住了耳朵----

“我恨你!”

一声怒吼上黄天,漫天沙土迷了眼。

眼泪和凄厉惨叫齐齐飙出,一个没入黄土沙里,一个回荡在天空,然后“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打透了少年的心脏。他缓缓的倒下,用力的咽下了母亲的耳朵,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一动也不动了……

“我的儿……我的耳朵!”

还活着的母亲在嚎啕着,口中喊得不知是她的儿还是她的耳朵,她捂着耳朵,半边脸都是血……

因为疼痛面容扭曲,五官狰狞,双目充满血丝……

然后,她突然冲余白跑过来----

满是鲜血的双手几乎掐住余白的脖子:“你还我耳朵!你还我的耳朵!”

“啊!”

余白捂着脖子猛然坐起来,已经是满身冷汗。

发觉自己在宿舍后,她松口气,继而“呼、呼、呼”的粗喘着下床去倒水。

幸而她是单独居住,宿舍里没什么人会被吓到,但这样一来,被吓到的人就只有她自己!

方才的梦便是那刑场咬耳朵案。余白并不在那儿,是听人转述的,可那梦境就清楚明白的在她梦里呈现出来。

手抖的拿着水杯,喝了一大杯水后,她才感觉好些,而重新躺下来后,她再也睡不着了……之所以做这个梦,是因为她的过去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