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凡人有感情很正常。

他们努力理解，努力认同，可是……

“为什么是阿落落？”

这话问出来，全场一片沉默，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话的意思并不是说阿落不好，阿落是他们带大的，还是一世一世带大，谁敢说她不好！

只是她什么脾性他们最了解，以前山里的那些东西看到她，哪一个不是飞奔逃窜？

“再想办法吧，他们不是都还没来么，可以等等他们，事情还没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我们也可以再看看。”

“嗯。”

三个人交谈完，紧接着就消失在了停车场。

如果说的确是有特别的感情，那就真不能找他帮忙。

即便他体质特别，法术对他无效，如果阿落问他隐瞒了什么，他真能忍住不说？

三人刚离开，司沉开车从另一边回来，在刚刚“老人”倒下的位置停下，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

不见了。

“果然。”不是一般的“老人家”。

会是谁？跑到他家门口弄这些？

“今晚问问她。”说着，司沉重新回到车上，开车离开。

时忆公寓——

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时忆并不意外，昨晚见过以后，他就知道她会来。

“秦姑娘还在世间，可为什么会有你已经转世成为普通人的传闻？”时忆忍不住问。

实在是好奇啊。

为什么秦落还活着？

为什么用凡人的样子活着？

为什么她要不断换凡人的身体？

她不是秦落吗？

当年在那座山上，三界六道谁不知道她的存在，谁不想见她一面？

秦落皮笑肉不笑看着他，冷漠开口，“那你不去找传出这个消息的人问清楚？”

时忆摸了摸鼻子，说的也是，传闻这种东西的确不可信。

“秦姑娘有事可以直接吩咐，妖族一定全力以赴。”就以她对妖族的恩情而言，妖族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玄北扭头注视着秦落，眯起了眼睛。

原来秦落在妖族地位这么高的！

“吩咐没有，当年的事情你也不用多想，你们妖王已经付出过代价，这次来只是想跟新任妖王合作，仅此而已。”

应有的所得她收过了，就不会再收第二次，更不想跟他们有太多的牵扯，简简单单算清楚最好。

时忆看着她，若有所思说道：“秦姑娘传闻中倒是大不一样。”

“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的？”秦落问。

玄北一脸好奇。

它也想知道！

时忆本就冷僵的表情听到秦落的问题后，又僵硬了几分，他摇了摇头，“那些不重要，姑娘请说。”

什么重要的事？

“把最近三十年到一百年死了的妖族，给我一个具体的数据。”

时忆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她只是想知道妖族的死亡名单？

“你想多复杂？”秦落反问。

“那妖族能得到的好处是……”

秦落微微一笑，不急不缓说道：“人间很快就会有一劫，置身人间的妖族能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