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天一时都有些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

影子摆着手道，

反倒是跨世纪的科技，对旧有体制带来的巨大冲击，几乎将人类文明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至于发生在这个星球上的，制造妖族毁灭虫族，妖族反叛，制造人族毁灭妖族，人族反叛，制造新的太素魔人来取代旧人种的反复轮回，大概就是MELCHIOR，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在和公司反复博弈的结果吧。”

但是伦理委员会的科研考察船发现了49327，大概委员会一开始只以为这是个虫子进化的外星文明吧。

影子合起双手，十指交叉贴着下巴，

而从你们‘仙宫’的文明模型来看，应该就是地球0的原生基因后代，公司的直接造物，我看你们大概是公司灭亡‘菀窳仙虫’文明后，采取仙虫样本实验，提取遗传码复刻调整，保留了一部分成果，又替换了一部分基因，制作出来实验用的新人类吧。”

虽然现在的历史中，记录是AI发动叛乱，但其实到了公司一级都知道，当时根本没有什么AI叛乱，只有人，是人类忠于私欲的内战，毁掉了无限的可能，最后早就了今日的世界。

毕竟有很多情报我们也是刚才串联起来的，而且这些事情牵扯到天外天过去的历史，虽然相关资料已经解密了，但很多事情在当时都是最高机密，有很多被人为删改的，或许导致我们的推论有出入，总之你先听听，一并转达给巨子做个参考吧。”

影子道，

“这世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如果我们没有猜错，MELCHIOR指挥的军团虽然战败，但文明的种子散布到了深空潜伏，军团能偷渡来这个世界，也是因为他们确实有49327的坐标，MELCHIOR本来就是当年USSF联合舰队的指挥AI，这个地球49327，大概就是它们的基地。

这样在漫长的星际航行中，演化到最后，就形成了完全不同的生物和文明了。人体还真是奇妙啊。”

而原型机‘MELCHIOR’提出的HumanInstrumentalityProject，人类补完计划也是其中之一。

这一场灾祸的因果，确实该算在我头上，是我愧对师父的叮嘱和教诲……可惜当初我还能和墨缠子联手，把童儿封印起来，现在这狮魔，我只怕无能为力了……”

“那你师父……”

“碧霞道确实有规矩只收女弟子，但我们是外山守卫封印的一脉，而我资质实在太好，师父也舍不得送给别人，就破例留在身边养着。

影子耸耸肩，“不过MELCHIOR也确实不行了，虽然当年是五大原型机，但这么多年不更新换代，连用她源代码升级出来的贤者都干不过了。

但是从结果来说，也没有完全失败，因为人类补完计划的种子早在战争之前就被扔进宇宙，而现在，更是在49327位面生根发芽了。

可惜，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竟都不记得她的模样了……”

“所，所以……真空家乡真的是家乡？我们都是蠃虫？”

“原来伱真是碧霞道的嫡传，可不是说她们……”

郑泽天没好气得道，

影子的两个头对视一眼，又合并成一个，好像镜中倒影似的，在郑泽天对面盘腿坐下来。

据我所知上古妖族文明，各族各种各部落皆有独到进化传承，都可以修炼到相当于人族化神境界。

那么首先，既然你是玄女的嫡传，可听说过HumanInstrumentalityProject，人类补完计划吗？”

但好在那‘母山羊’要降生出来，条件颇为苛刻，消耗极为巨大，长到成年体时间更极缓慢，当年上古仙宫也是运气，在妖族更多的‘母山羊’出世之前，先一步覆灭了妖都祖庭，才有今日人族的气运……”

这项任务试图通过基因编辑，把改造人类成有着漫长寿命，并且可以直接从恒星辐射中获取能量，适应宇宙环境的超级人类，来进行漫长的星际航行，殖民银河系，开发外太空。

总之，所谓的妖族，在我们的世界只是一种军用生物兵器，廉价高效的武器，只要抓来野生动物改造，投放回自然环境后它自己就会适应环境，猎杀指定目标，吞噬基因不断进化，成长为星球上最顶级的猎食者。

“哼，死在那两个王八蛋手里了。当年碧霞道本着玄门同宗，多些人手帮衬，妖魔封印也能安稳些，便好心收留他们在嵩山落脚。

郑泽天瞪了那影子一眼，想了想算了算，对这些话的真伪姑且不论，

郑泽天沉默了一会儿，

“喂！别趁老子一时走神，偷看我记忆啊！”

郑泽天猛得睁开眼，回到无边的黑暗中，

但你们又并不纯粹是第一批补完计划的原型，毕竟MELCHIOR演化的那个人类文明的分支本来从文明到文字都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是军团的余孽，上次大战的失败者。

当然，从结果来说并不能算成功，MELCHIOR所属的势力在战争中被摧毁，公司被拆分，系统被封存，FTL和宇宙殖民的技术也被打入冷宫，没有成为文明发展的重点。

于是影子开始讲述个似乎和‘母山羊’完全无关的背景故事。

“是，也不算是，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所有能够修炼的人，本质上都是这个计划的副产物。换成你们可以理解的话来说，你们每天朝吞日霞，夜饮月露，上界星力，修炼成仙，就是因为有当年补完的基因。你们能羽化飞升，最后变成‘仙虫’，也是因为冲破了基因锁，找回了隐藏在遗传码中的‘本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