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弟子象牙塔里待久了,长期脱离人民群众。这样不好,路走歪了,要杀头的,不过我还要拯救世界没工夫教小孩,还望兄弟帮个小忙。”
杨龙又问,“定海珠有几颗?”
“你,你!卑鄙!”
那蓬莱道人闻言,眉头一蹙,
“你们两个左道,如何识得我?”
原来在刹那之间,不知从何处打来一片薄薄的铁片,看着有酒碟那么大,分明是突然从背后朝琼英后心打来,险些就要讲她洞穿!
还好穷奇预先感应,下意识在背后聚集一层乾天煞气遮挡,没被暗器破体,却也好像被人拿石子猛砸了一下,打得琼英半边肩膀都麻木了,但还是被她躲过了一劫。
琼英抿着嘴,沉默了好一会儿,“阿犬?”
杨龙倒是没有补刀,扭过头去望着天,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刀上有毒,气急攻心毒入骨髓,搞得全身溃烂死状凄惨,到时候连你爹娘都认不得你,连个收尸的都没有,可别怨我。”
你实在想斗,咱们正经比试两手,别搞这种下三滥的。”
“太玄道?”
不过这位小朋友功夫还没到家,不如让她再打磨个十年,再来斩瞎子除魔卫道,何如?”
而杨龙果然开口道,
“我从小就眼神好,总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也不该看到的东西,以前还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后来自作聪明害死全家。便把眼熏瞎了,才省去好些麻烦,甚至这世道人心,还能看得更清楚些呢。
诶顶不顶得住啊,不行就叫换人。”
“何况显通老哥常常嘱咐我们,出来行走江湖,要多照顾照顾他的后辈,尽量留条命,不要叫他不好和师兄交待。我们怎么敢不上心多打听打听呢。”
而死门道么,就纯是杀人炼功,损人利己,一群没理想的,叫魔道是抬举他们了。
唐紫金拍拍肚子,“不成器的东西,叛教背誓的废物一个,苟延残喘到今日,还有什么好提的,道友杀的好。早死早超生!”
杨龙侧耳听了一会儿,忽然扭头,看向指尖夹着柳叶,无声无息出现在背后,似乎也想还他一下的琼英,
“唉,笨死了笨死了,婆婆妈妈的,不是教了你吗!掐着诀,屏住气,潜到背后,一剑捅过去就完了嘛,和他废话什么呢!
杨龙反瞪,“你不上让我个瞎子上啊!?”
瞎子摇摇头,“他为了苟命,已经投到那边去了,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收了尸就回吧。”
“你到底是不是瞎子?”
嘿嘿,若没有这种疯劲,我猜你也练不成这种剑术。”
杨龙呵呵直笑,“不敢不敢,我们都是些乡下人,虽然道理懂得不多,总算有点自知之明,要面皮的,哪里敢和山里人似的,动不动自称正道,诛你全家。
“蓬莱承字辈硕果仅存的道子周承学,蓬莱山第一丹师,元婴境首席大师兄,东海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啊。”
俩人一齐收了笑容,正色道,
“罗教杨龙(瞎子)
琼英上来能天赋爆发,一剑暴击刺死个元婴老鬼真的不错了,不过她这身功夫都是李凡灌顶给她的,不能出全力来也在意外之中。
“不就试探了你一下么,这就要捅我啊?用剑的,心眼别这么小,哪儿有一点剑仙风采哟。
“我,我不怕!我才不怕你们!有种就给个痛快!我不怕!”
“你们是罗教的?”
这下可好,琼英她这一口真气吼出来,憋着的劲全泄了,本来就耗尽道力,一时竟岔了气,头晕眼花,晕倒在地。
琼英瘫倒在地,感觉体温都随着失血迅速下降,刚才还憋着一口气硬撑,但现在真的已经耗尽了气力,手足好似铅块般沉重,抬都抬不起来了。
这丫头虽然看着已经修为耗尽,但刚才一招就剑诛半成品血神子,现在神识探查范围竟然还远在他们俩人之上,看来还真是古道门传承,别有一番本事。
杨龙朝身后城隍庙努努嘴,
“不就是那狗东西喽,他自己大概都忘了,我还记得呢。
唐紫金没办法,拍拍肚子上的肉,肚腩裂开个大口,这回不止那集结在一起,犹如龙头的大肠,连两扇肋骨也插出来,好像翅膀一样张开了,一边忽扇着,抖得血沫到处都是。
杨龙笑道,“我当是什么事,这个简单,请前辈放心。”
李凡哈哈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乖,办好了我帮你和你们教主美言几句。”
“你是什么人!”
杨龙大惊,但扭头看时,身后的影子已经消散如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