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回群玉阁了，你们自便吧。”

和王昊说了几句，凝光就离开了。

刻晴也没有多留，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忙。

离开公证处所在的偏殿，

王昊来到外面，

却发现好些熟悉的身影。

那些协助修订新契约法的同窗们，都在这里等他。

大家看见他出来，顿时露出激动的神色。

王昊感受到了他们迫切的心情。

用力的挥挥手。

“完成了~！”

顿时，

几十个律法人才，一齐发出欢呼声，

惹得周围很多不明所以的总务司员工纷纷注视过来。

“好了，大家不要打扰其他人上班，走，新月轩，我请客。”

王昊一挥手，带着大家浩浩荡荡的往外面走去。

虽然是上班时间，但这些人大多是书院调度过来的，本身也不受总务司的上班时间约束。

再说了，庆功宴也算工作。

新月轩，

王昊这次没有用凝光的大包厢，

是的，凝光不仅在琉璃亭有包厢，在新月轩也有。

但王昊这次没有用，而是带着大家在大堂吃饭。

毕竟，几十個人呢。

饭局上，王昊感谢了大家，并让大家都吃好喝好，

然后付了钱离开了。

他留在那边，大家反而不一定能聊得开心。

离开新月轩，

王昊犹豫了一下，顿住脚步。

“你们说，我现在去找钟离先生…打一架，怎么样？”

他走在大街上，内心问弹幕。

【？？？？？】

【是什么让你想不开了？】

【你打钟离，尊嘟假嘟？】

【好，快去，一听就很有乐子的样子。】

【没活的话，可以去咬打火机。】

【哦，提瓦特没有打火机，那去咬电气石。】

【你想干什么？】

【……】

弹幕中毫无疑问的刷起满屏的问号。

毕竟王昊问的事情，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王昊却无视了满屏的问号，认真的说道：“我需要了解我现在的位置。”

“你们知道吗？曾经有须弥的学者做过一个实验，他们用某种技术强化了一头蕈猪。”

“然后，他们将这头蕈猪放回了雨林中，并监控了起来。”

“一开始，那头蕈猪非常小心，依旧保持着食物链最底层的生活习惯，

可不不久后，它在一次被捕猎中，硬生生打败了一头长鬓虎，

从那之后，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王昊一边讲着故事，一边问弹幕。

【发生了什么？】

【唔，有点像生态位的重新确认。】

【我好像在哪里看过类似的桥段。】

【你继续说啊，别说一半不说了。】

【……】

弹幕也开始议论起来。

见弹幕开始好奇，王昊这才继续讲述这个故事。

“后来，被强化过的蕈猪开始主动挑衅长鬓虎了，它一次次的打败那些掠食者，成为了一片雨林的王。”

【这说明了什么？】

有弹幕疑惑。

【说明了须弥的技术真不错。】

也有弹幕回答。

王昊笑着：“故事还没有结束。”

“那头蕈猪在一次次的胜利后，它开始重新确认了自己的生态地位，不再对外界抱有戒备心，

而须弥的学者们在收集完实验数据后，准备对它进行回收。”

王昊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眸微微沉静下来。

“因为重新确认了自己的生态地位，蕈猪认为自己不用怕人类，所以，它勇敢的对须弥的研究人员发动了冲锋。”

“结局……可想而知。”

“它被直接击杀了。”

此时的弹幕已经逐渐明白了王昊的意思。

【伱是说，你现在就是那头蕈猪？】

【所以，你想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层次？】

【感觉有道理的。】

【你这小心的有些过头了吧。】

【那总不能等着最后的蕈猪冲锋吧？】

【……】

见弹幕看出自己的意思，王昊微微颔首。

“是的，我想要知道，我现在的实力究竟是什么层次。”

“而整个璃月港，能和我战斗，并且给予我建议的，就只有帝君了。”

璃月港能和王昊战斗的人有不少，

目前在璃月人间游历嬉戏的仙人们，或多或少都能过几招。

但要能让王昊明白自己在‘食物链’上处于什么位置的，应该也只有钟离了。

【支持，支持，去打老登。】

【哦哦哦，感觉会很精彩。】

【王昊不会被打死吧？】

【不至于，说不定老登打不过王昊呢？】

【你是不是喝多了？王昊怎么可能打得过钟离？】

【王昊连奥赛尔都解决了，打打钟离怎么了？】

【想多了吧，奥赛尔本来就被封印了千年，逃出来的部分还不完整，又被王昊切断了和本体的联系，这才勉强打过，就这样，还想打老登？】

【被揍是肯定的，但肯定也有还手的能力。】

【我不管，这几天看王昊和刻晴那么腻歪，我就想看他被揍。】

【你这样一说，那我也支持被揍。】

【加一】

【……】

弹幕很快达成一致，期待王昊被揍。

王昊倒是无所谓，

被帝君打了，又不丢人。

说不定以后认识的魔神多了，大家一聊天，

嘿，你也被摩拉克斯揍过啊。

巧了，我也被祂揍过欸。

这样不就认识了~！

下了决心，王昊不再犹豫，直接向往生堂走去。

按照惯例，和不足挂齿真君打了个招呼，得知胡桃出去发传单了。

然后轻车熟路的去了钟离的小院。

敲门，进去。

“找我有事？”

钟离没在喝茶，在摆弄一堆草草。

上来年纪的退休老登都是这样的。

喝茶，听戏，钓鱼，草草。

都是非常标准的爱好。

就是不知道，这些草草的，又了胡堂主多少钱。

“有事请帝君帮忙。”

王昊开口说道。

“哦？”钟离有些意外，王昊一般都叫他钟离客卿的，

今天叫他帝君，估计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将草放下，钟离正色看向王昊：“说来听听。”

王昊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咬牙开口：“请帝君和我打一场。”

“嗯？”钟离脸色一顿，哪怕是他，听见这个要求，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找自己帮忙的，钟离见得多了，

来挨自己揍的，那还真是没见过。

“你…皮痒了？”

钟离笑骂了一句。

王昊神色认真：“不是，我想知道，我现在究竟属于什么层次。”

顿了顿，王昊继续解释道：“我接下来可能要去其他国家，肯定会遇见不少强者，我想知道自己的层次，这样也好应对别人。”

听王昊这样说，钟离立马了然了。

“原来如此…”

他微微点头，然后看着王昊，

“可我的出手费，可不低啊。”

王昊立马开口：“请帝君直言，我绝不吝啬。”

爽朗的笑容出现在钟离的脸上，

“稀古居前行日子请了一尊玉珑…”

王昊明白了。

“三天后，东西会送到您这里。”

至于这玉珑多少摩拉，王昊连问都没有问。

钟离虽然钱大手大脚的，但他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他钱，必然是值得的，当然，就是可能有些超额。

既然对方说起这个事情，那在钟离看来，王昊肯定有这个钱的。

他不可能让王昊去买一个王昊买不起的东西。

“既然如此，契约达成。”钟离眼眸带着笑意，“要去公证吗？”

王昊神色一垮，拱了拱手：“帝君莫要揶揄我了。”

“哈哈哈哈，公证之法，我看倒是不错，以人治人，甚好。”钟离笑着。

很显然，虽然他没有出门，但他对新契约法依旧了如指掌。

被钟离认可，王昊忍不住露出笑容。

作为一个璃月人，还有什么比帝君的赞许更让人开心吗？

“好了，既然要打，那我可不会留手，我们找一个打架的地方吧。”

钟离的神色忽然就严肃了起来，

“正好，我也好久没有活动身子了。”

然后，

王昊就看见钟离双手伸出，做出撕扯的动作，

“咔”

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在王昊瞪大的眼神中，

钟离身前的空间支离破碎，

“走吧，我们去暗之外海。”

说完，钟离一步踏出，消失在破碎的空间中。

【？？？？】

【这什么情况？】

【好家伙，手撕空间？】

【妈的，我就知道老登在装。】

【王昊都被吓住了。】

【其实也正常，魈在层岩巨渊地下也展现过穿破空间壁障的力量。】

【确实，魈都能做到，钟离也可以，就很正常嘛。】

【正常吗？】

【正常的。】

【……】

正常？

王昊嘴角微微抽搐，正常个屁哦。

刚才钟离出手的时候，王昊的眼里，这片区域空间原本和谐的律动都发出了哀嚎，

没有什么对空间的理解，没有什么巧劲，

钟离是直接用蛮力撕开了空间。

妈的离谱。

王昊现在有些后悔了。

他感觉自己这顿揍，可能会很痛。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一咬牙，直接跟上了钟离的脚步，冲进了破碎的空间中。

不多时，空间蠕动，破损的地方被世界运行的秩序修复。

而另一边，

一望无际的幽暗海洋之上，

钟离背着手，漫步在海面上。

“很惊讶？”

看王昊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跟上了，钟离有些玩味看着他，

“很久很久之前，我和祂一起研究了很多空间上的术法，后来，这些术法大多演化为如今的仙家洞天之法。”

“这些术法最大的特点，就是稳定，哪怕是运用危险的空间秘境，也会非常安全。。”

“但，那是他们需要的。”

“对于曾经的我来说，空间是否稳定，其实并不重要。”

“因为，在我的力量之下，再危险的空间，也只能被镇压。”

来到这里的钟离好像变了一个人，

他不在像璃月港中那个温文尔雅的钟离客卿。

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从他身上弥漫出来。

王昊只是看了他一眼，恍惚中就好像看见了漫天血红，

无尽的厮杀声穿越千百年的时光，在他耳边响起。

“说实话，自从魔神战争结束后，这千百年的时光中，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说打一架的人。”

钟离一手伸出，无尽的岩元素在海面上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