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章从酒店出去后,去了附近最高的一栋大厦的楼顶。 坐在边缘,看着底下像蚂蚁一般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 今天沈星瑜说的那番话,看似只是顺口帮新娘出个头。 但也表达了她的态度:她最反感有了现任,还想着死去的前任的人。 如今她有了现任,她心里就绝对不会再想着他。 他在她心里,真的是彻彻底底死了。 “兄弟,你快下来!凡事好商量!你这要跳下去可就不是死遁,是真死了啊!” 时晨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来。 顾予章没有回头看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