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有一个杀手组织暗杀了当时皇帝的宠妃,”叶琇循声看去,对上顾钦的眼睛,“皇帝震怒,加强人员普查,百年来,京城附近再没出现过杀手组织。”
认真给顾钦包扎伤口的陈伍暗忖,这些杀手组织也是没有眼色,上次动了皇帝的宠妃,这次动了皇帝心爱儿子的心爱女人,等他们大人好起来,会轻易放过他们才怪了。
但也好,没有杀手组织,京城安定不少。
距离天亮还早,上了药,陈伍让叶琇照顾顾钦,他和十一便退下了。
玉澜没有进屋,一直守在外面,见陈伍出来,她忙不迭的问,“顾大人怎么样了?”
陈伍道,“玉澜姑娘放心,没有伤到要害。”
“那就好,那就好。”玉澜长长的松了口气。
陈伍问,“小姐在里面,玉澜姑娘要不要进去看一看?”
“不了,让叶琇陪着顾大人吧。”玉澜感慨,“我知道,顾大人会舍命救我都是因为叶琇,他对叶琇真的很好。”
陈伍笑着点头,“小姐是大人心尖儿上的人。”
玉澜看了眼屋子,笑着道,“我看得出来叶琇也很喜欢顾钦,只是她这个人,嘴硬得很。”
陈伍笑而不语,叶小姐的厉害,他们大人是深有体会,现在更是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当时情况虽然紧急,但他看得清楚,原本顾钦可以不用受伤,而之所以会受伤,在看见叶琇那么紧张顾钦时,陈伍就明白了。
叶小姐到底是单纯了些,不知道有些男人套路又多又深。
希望大人和叶小姐能够早日成亲,再拖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屋子里,叶琇紧紧握住顾钦的手,哽咽道,“谢谢你。”
失血过多,顾钦脸色苍白如纸。他弯了弯嘴角,“玉澜是你的姐姐,我总不能让她出事。”
叶琇在意玉澜,但她也同样在意顾钦。
顾钦原本可以不用受伤,他是皇子,身份尊贵,他就是不救玉澜,叶琇也不能怪他,但他偏偏救了,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玉澜。
叶琇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不是感动,也不是感谢,就很难受,恨不得受伤的是她自己。
“怎么还在哭,”顾钦坐直,用右手将叶琇抱入怀中,温声道,“不是跟你说了,没大事,养一养就好了。”
叶琇摇头,不说话,一直哭。
“我问你一个问题?”叶琇哭了许久后,顾钦忽然道。
“嗯?”叶琇退出顾钦的怀抱,红肿着一双眼睛看顾钦,“你说。”
她以为顾钦要问她做梦的事,她已经决定坦然相告,哪知道顾钦问她,“是我重要还是你的银票重要?”
叶琇怔住,这是什么问题。
“上一次你哭得这么厉害还是我收了你的铺子,”顾钦自嘲一笑,“看来我现在在你心里,应该比得上一个铺子。”
叶琇撇了撇嘴,因为哭泣,声音有点闷,“才没有,铺子比你重要多了。”
“真的?”
叶琇不是一个喜欢把感情挂在嘴边的人,但看着被血染红的白布,她容色微敛,认真道,“假的,你比我所有的铺子银票都要重要。”
“顾钦,我没有骗你,”叶琇直视着顾钦的眼睛,“我是真的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顾钦温柔一笑,“我也是。”
宫中,昨夜,皇帝是歇在朱贵妃的寝宫里。
当皇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天不亮就得起床上早朝。
朱贵妃习惯了睡懒觉,但每当皇帝歇在她宫里的时候她就会跟着起床,亲自伺候皇帝更衣洗漱。
王公公来的时候她正在给皇帝扣纽扣。
“臣妾去看看。”朱贵妃还没走到门口,殿门就被打开了,她眉心一蹙,略有不满,“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着急见皇上,连盥洗的时间都等不及。”
朱贵妃语气阴阳怪气,王公公却没道歉,只做了一揖就急急忙忙的去找皇上。
朱贵妃嘴角沉了沉,跟在王公公后面进到内殿,想听一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看她不在皇帝耳边吹一吹枕头风。
“皇上,刚传来消息,”王公公走到皇帝旁边,“顾钦顾大人昨夜在流云寺遇刺。”
“砰。”
皇帝抬眸,是倒水的朱贵妃不小心打碎了茶杯。
朱贵妃走到皇帝身边,一脸担忧,“遇刺?受伤没有,严重不严重?”
王公公看了眼皇帝,没有立即回答。
皇帝眯了眯眼,“你倒是挺关心他的。”
“那还不是因为皇上看重他,臣妾才多问了两句。”朱贵妃替皇帝整理了下衣襟,嗔笑着道,“难道皇上见臣妾关心顾大人,心里不舒服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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