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快来评价一下裴宴和边乐这个对视。》
主楼:这是三公舞台刚结束时,裴宴刚从舞台上下来,额头上挂着汗,边乐见了给他递了条手帕,冲他微微一笑。裴宴一怔之后,淡淡地勾起唇角,二人四目相对,情愫暗涌,此时,我脑子里忽然响起了bmg,一个外音在喊我——快起来嗑cp!
——我去!我看直播时只觉得俩人感情很好,可看了楼主的快剪,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嗑到了嗑到了!太神奇了吧!我从裴宴的眼神中看到了淡淡的宠溺。
——不是吧?看节目时完全没有想,楼主太神了!这是什么神仙cp啊!笔给太太,求求你快产粮吧!
——宴乐cp?我天!竟然很有感觉!
——莫名想边乐去第二是怎么回事啊!边乐跟席景澄差五万票了!我要让这对cp名字靠在一起!
——我也去投票!太神了!奇奇怪怪的cp又增加了!
——虽然……但是真的很好嗑!
——裴粉表示大家支持裴宴好了,请不要随便拉cp哦!
——乐粉感谢大家给边乐投票。
原本这只是粉丝之的自娱自乐,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cp,边乐的票数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快速反超席景澄。
哪怕席景澄的粉丝努力赶超,可这像是某个信号一般,给了边乐粉丝前所未有的斗志,裴宴粉丝虽然也觉得边乐有蹭热度的嫌疑,但眼下明显兄友弟恭,她们跳出来闹得爱豆之系不好也不是个事。
席景澄的粉丝急了,她们野心大,本来是奔着顶流去的,可没想到这才走到三公,顶流没戏不说,席景澄竟然连第二都保不住!
一旦他滑落到第三,有可能继续往下滑,后面郝爽几人票数咬那么紧,到时候真滑落到第八怎么办!
粉头无敌小盯裆急了,当晚把骆田田约了出来。
俩人在一个城市,偶尔也约着去机场接机,经常私下见面。
骆田田穿了一条小黑裙,背着小包去了。
无敌小盯裆见了她,便把她拉到一边,急道:“边乐要超过哥哥了,再这下难保哥哥不跌落第八!我们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骆田田眼神躲闪,呜呜呜呜~~她有点后悔做谍了,她好好的小富婆不当,非要去人家公司当助,现在好了吧?她变成了她从前最不屑的那粉丝——见一个哥哥爱一个哥哥!
天下的帅哥哥太了,她定力不好,哪里能抵挡得住那诱惑?
说谍叛变怎么?
无敌小盯裆说了半天,没得到一句回应,不由狐疑地盯着骆田田的眼睛,“我说骆田田,你该不告诉我你背叛组织了吧?你还记得我们这五年是怎么经历风雨,共同奋斗的吗?眼看着哥哥好不容易要熬出头了,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背叛我们!”
内疚的情绪充斥着骆田田一整颗心,她是真的内疚,也是真的后悔,怪怪她太高估自己了,以为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谍天才,谁知她本质里竟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风流渣女!
说回来移情别恋这事,谁能预料到?她也没办法啊。
爱一个人是那么容易,不是吗?
骆田田对手指,委屈道:“我没有背叛。”
“没有背叛?我要你以实际行动证明!”无敌小盯裆眯着眼,一双眼如火炬般咻咻差点把骆田田给射穿,不等骆田田逃跑,她一把把人抓了回来,抢过骆田田的手机,刷刷发了几个字。
骆田田回味过来,如临大敌:“啊啊啊啊!你我手机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无敌小盯裆眯着眼,一副早把这世道看透的模,语重心长道:“据我观察,男艺人很容易对身边的女同事动情,像裴宴这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如此娇俏可爱、性感迷人的小妖精视不见?”
骆田田伸出手指指向自己,满脸困惑。
娇俏可爱?性感迷人?小妖精?这说的是她吗?
无敌小盯裆冷哼道:“有几个男艺人能禁得住诱惑?更何况是你这美女?今天晚上我亲自在酒店门口抓拍!等抓拍到证据,我一定要曝光裴宴的真面目!”
手机最上面的对框里是刚发出去的信息——我大姨妈走了!
骆田田:????
这是所谓的大姨妈约炮?
不对,怎么裴宴下面还有个对框?骆田田疑惑点开,随即倒吸一口气,无敌小盯裆竟然把同意的信息也发给了席景澄!!
要死了!她骆田田是个身家几亿的小富婆,哪来的魅力能同时钓到两个哥哥?无敌小盯裆是不是对她有误解?
骆田田:“你为什么发给席景澄?”
无敌小盯裆有点懵:“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打扰哥哥练习?我怎么可能干那事……好吧,哥哥人品我可是信得过的,他跟裴宴不一,他根本不是那人!应该……不来吧?”
骆田田:……
#论社死是什么滋味!#
陆洲透过玻璃门,观察着正在工作的贺时屿。
秘抓过手机凑过来,“陆助,你说网上传的宴乐cp是真的吗?”
陆洲一愣,什么宴乐cp?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组织!作为官方后援团,贺总最器重的助,他高举官方大旗一万年不动摇,他心里承认的只有食盐cp!其他cp通通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组织!
分钟后,陆洲进去汇报工作时,犹豫了一,才试探性说:“最近网上有个奇怪的帖子,里面的人竟然嗑起了宴乐cp!”
贺时屿停下工作,“宴乐cp?”
不吧?不吧?不真的有人不知道什么是嗑cp吧?
“嗑cp是粉丝喜欢屏幕情侣或者cp的意思,粉丝觉得哪两个人之很有天一对的感觉,嗑这俩人的cp,因为三公时裴宴和边乐互动不错,粉丝把他俩起名为宴乐cp。”
贺时屿看向屏幕上的动图,动图里裴宴和边乐相视一笑。
裴宴头扎发带,脸上画着仙鹤妆,似乎是调过色,显得比平时更为唇红齿,也更有了勾人的味道。
贺时屿记得裴宴不常笑,可如今他却对着边乐笑得勾人心魄,笑得莫名刺眼。
贺时屿掏出电给他打了过去。
手机响起时裴宴正在查看手机地图,他这个手机很,连窦都没怎么给他打过电,唯一联系的只有贺时宇。
月色袭人,热闹的街道渐渐冷清起来,裴宴左手接电,右手抱着给骆田田带的礼物,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他的态度让贺时屿眉头一蹙。
有些人对别人能笑得春花烂漫,对自己的债主却这么敷衍糊弄。
电里传来喧闹的汽车喇叭声,贺时屿挑眉:“在外面?”
裴宴应了一声,抬头仰望高耸入云的钢筋水泥森林,他在网上学着看手机点图,按地图所说,骆田田发的酒店应该是眼前这幢。
在大梁,人们只有在外出或是寻花问柳时需要宿在外面,没想到如今的酒店竟然有这大的规模,网上说这是一家全世界连锁的星级酒店,也难怪如此壮观。
裴宴道:“骆田田大姨妈走了,给我发了酒店地址,我过来一趟。”
贺时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