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这一生,是躲猫猫的一生

重活了h版 雨夜带刀不带伞

把椅子,挨着书柜翻找起适自己的书籍,慢慢阅读起来。

人家性子就这么淡,没法。

夏晚秋去厨房刷了两个茶杯,倒好茶水,分别递给两人,一边按着太阳穴一

边道:「都买什么衣服了?」余光扫见沙发边蜷在一起的小被子,眼皮子一跳,

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将棉被抱回了卧室,出来时,就听苏芸笑道:「外套,睡衣,

内衣,只要能买的,我俩都买了个遍。」

顾悦言插了一句:「我一件没买,都是你买的。」

夏晚秋无奈地看看苏芸,摇了摇脑袋挨着她坐下:「你赚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干嘛总大手大脚的?」

苏芸的表情有些许郁闷,瘪瘪嘴巴看着夏晚秋:「挣钱不就是为了花么,我

可明白,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你呢,大小姐啊,还没体验够生活?」

夏晚秋兀自摇摇头,走去冰箱里拎出一听啤酒,然而就在这时,苏芸挂着一

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苦苦哀求:「夏姐,我的好姐姐,您今天能不能不喝酒

了,算我求求您了,你看看你……呃,乱是乱了点,气色不错啊。」

刚要启开拉环的夏晚秋停滞了一下:「有吗?」

顾悦言也缓缓上书,「嗯,今天气色确实不错,不过还是少喝,每次一喝

多,我们俩可不好过。」

「是啊」苏芸痛苦地拍了拍脑袋:「声音立刻高了几度,害得我听了都发怵。」

要说苏芸最怕的,还是夏晚秋喝醉的模样,感觉她普普通通的一句话,都跟要急

眼似的。

见得夏晚秋犹豫着放下啤酒,苏芸轻轻舒了口气:「您是不是刚醒啊?」

「嗯,你俩按门铃的时候,还在睡呢。」夏晚秋打了个哈欠,眯起眼睛向后

舒服得靠了靠:「本来打算睡个懒觉。」胯间还是有些疼,于是大咧咧的叉开腿,

姿势相当不雅。

「你这是?不会被开苞了吧?哈哈!」

「去你的!你以为都跟你一样,上大学就跟人鬼混!」

「那很正常好不好,说实话你跟悦言俩才有毛病,得早点找个男人阴阳调和

一下。」

顾悦言一听过去用书拍苏芸脑袋,「又没大没小,忘了夏姐怎么整治你的?」

苏芸讪笑一下,四下摸,心血来潮想找副扑克牌给她俩算算命,谁想当目

光落到茶几下面时,却是长大了嘴巴:「夏姐,你怎么还抽烟啊?」

夏晚秋闭眼奇怪道:「不抽啊,怎么了?」

「你不抽烟……你不抽烟?」苏芸嘀嘀咕咕,竟是更为惊讶了,蓦地,她矮

身捡起了地上的两包香烟,一脸错愕地跑到顾悦言身旁,急急低声道:「悦言你

看,夏姐说她不抽烟。」

顾悦言奇怪凝眉瞧了瞧:「中华,苏烟,在哪找的?」

苏芸指了指茶几:「地上捡的。」

夏晚秋眼睛有些忽闪的望了一下:「地上?我没买……」话未说完,夏晚秋

蹙了蹙眉头,没再言声。

不解释,她了解苏芸性子,还得冷处理。

苏芸瞧了瞧不语的夏晚秋,看了看手中两包烟,神色骤然变化,目瞪口呆地

捅了下顾悦言:「天!我明白了!夏姐她……竟然真有男人了!」

就连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顾悦言,此时都有些小愕然,瞅瞅夏晚秋:「夏

姐,你谈恋爱了?」

夏晚秋狠狠瞪了一眼苏芸:「别听她瞎说!」

「我哪是瞎说呀。」苏芸扬了扬香烟:「这烟就是铁证,不然你不抽烟,家

里地下怎么会有这东西?」

夏晚秋沉吟了一下,目光闪烁道:「可能是谁落下的。」

「谁?男的女的?」

「……我爸?」

苏芸现实噗嗤一声大笑起来,旋儿捂着肚子斩钉截铁道,「不可能。」有些

发现秘密的得意感,「您爸爸早瘫了啊夏姐,你就赶紧交待吧,嗯,是不是您办

公室那个阮景源,我早就看他对您有意思了。」

夏晚秋脸皮倒是厚,眉宇间沉了一沉,死猪不怕开水烫道,「我交代什么,

别瞎想。」

顾悦言正过了身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就跟我俩说说吧,保证不传出去。」

「悦言,你怎么也添乱,都说了没有的!」顾悦言平时话少的很,说话自然

分量足,这让夏晚秋有些着急。

「哇噻!」苏芸眼神中尽是兴奋的色彩:「竟然害羞了!我的天!难道是我

眼花了?」

夏晚秋故意板起脸分别瞪了两人一下,脸蛋儿热烘烘的轻轻起身:「我先去

洗漱。」

身后,苏芸对着顾悦言悄悄嘀咕起来。

走到卫生间门前的夏晚秋清楚地听到了苏芸的议论声,无奈一叹,方回头又

解释了一句:「我要是真谈对象了,怎么可能瞒着你俩?」继而拉开厕所门,扭

过头来走了进去。

她是想谈,架不住人家有对象,而且又是他老师,自己谈不谈还得掂量掂量

呢。

厕所里几乎一片漆黑,夏晚秋轻轻叹息。

嗒。

夏晚秋轻轻拉下灯绳!

一秒……

两秒……

三秒……

夏晚秋使劲揉了揉眼睛,随后,不敢置信地眨巴眨巴眼……

咝!

夏晚秋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芸古怪地看了看站在厕所前一动不动的夏晚秋,旋即,伸着脑袋朝厕所内

望了去:「夏姐,您怎么了?」

夏晚秋彻底惊呆了!

只瞧那犄角旮旯下,一个光溜溜的大小伙窝在那儿睡的跟死猪一样!

是任昊!

竟然是任昊!

离厕所不远的苏芸已是伸着脖子慢慢走了来:「夏姐?」透过半启的木门往

里瞅了瞅,瞧得那片黑黑暗暗,于是,又往前了几步。

顾悦言也奇怪地看向了那边:「出什么事了?」

碰!

夏晚秋霍然惊醒:「没事!」一个反手重重将门掩上,身子顺势背靠在门板,

用脑袋遮住了门上的玻璃小窗子,然后依靠腿长脚长的优势,把足尖从脱鞋抽出

来去捅任昊。

「起来……赶紧的!」夏晚秋压低嗓门,裸足上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肝儿有些

颤颤,任昊的身体怎么说呢……好有脚感?

反正大姑娘自己那敏感的足尖尖儿,在任昊光溜溜的身上揉动的同时感觉身

体开始轻微发软。

「唔……妈,别闹了……」

「谁是你妈!赶紧起来!」夏晚秋极力压低声线,语调冷飕飕的。

任昊嘟囔两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四下看了看,角度刚好能看到夏晚秋精致

的脚心,没好气抓过来挠痒痒,大姑娘没忍住咯咯娇笑。

「夏姐?失心疯了?」外面听的清楚。

「管我干嘛,不兴想起个笑话?!」夏晚秋没好气的踩着任昊,对外面硬梆

梆的喊道。

这下任昊迷糊了一阵,算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又被堵了……

任昊觉得自己难道是黄色小说的角?点背的天天被堵!【是】

「为什么你昨晚没走!为什么你会在卫生间里!我希望你用最短的语言解释

清楚!」夏晚秋蹲下恶狠狠的掐着任昊,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任昊捉住夏小猫两只发飙的利爪,「你还问我……我断片了」将对方拉到怀

里后,捏住她的鼻尖用上些许力揉搓,「昨天是你喊我来你家,对了,也是你灌

喝酒……还有,我喝两瓶你才喝一瓶,二比一!过后你得补回来!」

「说重点!」

「这不是重点?」

「是吗?」

任昊感觉到杀气,但还是自认幽默的回答,「谁说不是呢。」这话还用小调

清唱了出来,幸灾乐祸的很。毕竟久经沙场,这种场面下的心里素质还用问?

开玩笑,那可是轻车熟路。

然后任昊乐不过三秒,夏小猫虎口大张,咬的是任昊护心肉。

「唔——嘶——撒口!我记起重点了!」

「说!」

「呃,好,好,那个……」

「嗯?!」

「等一下,我记起来了,你灌我喝酒,灌啊灌,灌啊灌,灌啊灌……嘶——

对对,记起来了,喝完酒你逼我脱衣服!啊——别咬!得得,是我自己脱得,然

后……你逼我像上次衣柜里一样,重新来一遍,啊——不不,是我,是我要求的,

后来你让我……我让你跟我睡觉,还跑去你卧室,半夜醒了我就跑去沙发睡了。」

任昊在夏小猫的利爪下,顺着对方的意思扭曲事实:「都怪我?」

夏小猫满意的点头,然后手口并用,她的进步是——现在不用喝酒也可以

「虐待」任昊了。

她当然记起昨晚的事,任昊却顺着她的意思来,还是有些小暖心的,所以这

次的虐待非常的温柔,跟男女之间的情趣没什么两样。

夏晚秋深深吸了口气,是因为任昊的体味好闻,旋儿傲娇的做出生气的表情,

这才记起任昊看不见,但吸气他肯定感觉的到吧?

所以她说:「我很生气!」语气很生气,然后丝毫不觉无耻的义正言辞道,

「但是身为你的老师,起码的包容心我还是有的,所以,接下来协助我处理好这

件事,不被外面的人发现,我就原谅你,明白?」

「明白。」

「你继续说!为什么悦言她们按门铃的时候,你没出来告诉我一声?」

「我他……报告夏老师,我没醒好吗。」

夏晚秋真不是卖萌,在任昊怀里有些晕乎,所以丢了个丑,「那么大声音敲

门呢,你听不见?!你是猪吗?」夏晚秋要夸自己机智了。

「对,我是肉贩挂在摊前的死猪。」

昏暗的厕所里夏晚秋好笑的咧咧嘴,没笑出声,幽默这一套其实在她这儿也

管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夏晚秋突然道,「上次我没怀孕,很幸运,昨晚就不知

道了,说不定小蝌蚪跑进去了。」

「啊?」

「我说我起床时还留了个心眼,看沙发上没你,才放心的,要是知道你还在,

我根本不会去开门。」

你当我是白痴?这他妈前后是一句话?

「夏老师,关于昨晚都怨我,我错了,对不起,不该喝那么多」任昊瞅瞅她,

正色道:「你说吧,随你处置。」

「优秀的男人都有责任感。」夏晚秋从来不直说,只让任昊自己领会,这点

任昊从没让她失望,只是偶尔假装不知道逗自己,她也不傻,都明白。

「我负责。」任昊果然没让她失望,但是夏晚秋……

夏晚秋蹭的一声爬了起来,默不作声地打开水龙头,没头没脑的开始洗脸,

冰冷的清水冲洗在脸上,为她紧张成猪肝色的滚烫脸蛋儿降了降温,「那……」

那你一定要负起责任,而「那」音非常颤,夏晚秋条件反射的一顿,勇气尽

失,她是真想说出来,但她的怪性子哪能轻易出口。

夏晚秋又开始没头没脑的刷牙,用力之大牙龈都刷出血了。

「您最近上火啊……那个,少吃油腻……」任昊觉得实在尴尬,自己都不知

道说出了什么,还是用的尊称。

「你…你…你……」夏晚秋抽出嘴里的牙刷,伸出素白的食指,姿势十分有

力,一个「你」虚点一下任昊,结果……就像在练习声调般滑稽。

「你…你要负责,嗯,负责帮我把这事处理好,还有……你…你…你」夏晚

秋顿了顿,干咳了两下,「你绝对不能出去,绝对不能让顾悦言她们看见,我尽

量……带她们出门,找准机会,你就离开,听懂了?」她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就这?我负责是负这个责任?」

「对!」夏晚秋报以高冷,旋即听见任昊吐了口气,额头的青筋突了突,忍

住没在发作。

不发作可能吗?

夏晚秋刷完牙,冲完嘴巴直接就吐到任昊身上,「不好意思,吐的稍微偏了

点。」

完全就是两个方向!这把任昊恶心的够呛,抹了把脸,味道是牙膏的清新味

儿,但要是心理感觉。

「我出去了,你猫好。」

任昊举起手,想了想没竖中指,比了个大拇指鼓励。

话是这么说,然而,任昊心中真的很没底。瞧夏晚秋咬牙打开门,光着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