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程瑶的下场，秦雪笑出声，笑得非常得意。

有程瑶陪着。

黄泉路上她不孤单！

“你还敢笑！”艾伯纳气疯了，抬脚就踩在秦雪的手上。

咔咔--

空气中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

秦雪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脸色惨白。

痛。

很痛。

十指连心，是那种骨肉分离的痛，她觉得她的手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