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则匀不热,他完全感觉不到热。 只觉得血脉喷张。 他的嗓音哑得冒火:“谁教你的,在床上,叫哥哥?”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但知意不是君王,现在是假期,她也没有早朝。所以她可以尽情沦陷。 她迷蒙的眼神,咬着已经被许则匀亲吻肿胀的嘴唇,手臂用力反撑着床垫,勾着秀颈看他。 许则匀,他跪坐在知意大腿上,双腿置于她的两侧。 体重却没有完全释放给她,于是知意只感觉到些许带着骚动的重量。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熠亮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