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防!”张月娥突然开口。
“怎么说?”我问道。
“京城的那几大公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一旦喝多了,被人利用,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张月娥道。
这一点,张月娥倒是没说错。
不过这么干,就是在拿那几个公子当傻逼,事后肯定会被报复。
“都狗急跳墙了,什么干不出来?被报复也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张月娥看出了我的想法,冷声说道。
“那怎么防?”我问道。
“这还不简单,咱们小区这么大,出口这么多,对方哪怕动用官方的力量,也不会大张旗鼓,顶多弄一队人过来!”
“这么点人,想要把小区封住,进而把我们全部扔进去,有多困难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张月娥反问道。
“是!”
我点点头。
对方真要派官方的人进来,多半是从正门过来。
我们不需要做太多,只要打点好守在几个门口的保安就行。
也不需要那些保安做什么,报信就行。
得到信息,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撤离。
以我们爷仨的本事,哪怕在半路上碰到迎亲的队伍,也能把对方凿穿。
现在的难点是,我们爷仨和保安的关系很一般,顶多混个眼熟,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不太可能冒着危险给我们报信。
“这个交给我!”
看出我们的疑虑后,张月娥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
还别说,这个活舍她其谁,正适合她干。
张月娥来的时候,我犯愁,现在又高兴,属实是有点犯贱。
揽下活后,张月娥没耽误,马上出去办事。
一个半小时后,张月娥回来,对我们比了一个OK。
我惊奇的发现,张月娥脸上的疲惫不翼而飞,神采奕奕的,和之前憔神悴力的样子截然相反。
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之前是装的,还是趁着这个功夫,把那些保安的精气给吸了。
“来,你告诉我怎么缓?”
我勾了勾手指,又把身后的关潼拉到前面,指着他道:“让他娶一个死人,一辈子守身如玉?”
“哦,对了,你们没打算让他守身如玉,你们是想把他也带走!”没等丁有德回答,我又补了一句。
“那就是没得谈了?”丁有德依旧在笑,只是笑有点僵。
“你扎纸活的手艺和谁学的?”老葛突然插了一嘴。
丁有德瞥了老葛一眼,问道:“和这个有关系吗?”
“纸人张和你是什么关系?”老葛接着问。
丁有德的面色一凝,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呵呵!”
老葛阴阴的一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就知道,那个老东西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你什么意思?”丁有德再也保持不住笑意,脸阴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
老葛慢条斯理的抽出笼在袖口里的右手,用残存的三根手指捋了捋眉毛,道:“你呢,回去问问纸人张那个老东西,点睛之法是不是藏了一手。”
看到老葛只剩三根手指的右手,丁有德眼睛一缩,可能猜到了什么,下意识想要后退,脚跟抬起一点后,他又反应过来,重新把脚落下。
等老葛说完,丁有德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也不要紧,回去问问你就明白了!”老葛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一声,指了指大门,道:“行了,该谈的也谈了,你走吧!”
丁有德还不死心,目光依次在我们脸上滑过,确认真的没得谈了之后,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开始的几步,走的不快不慢,可走到大门前时,他突然加快脚步,以近乎小跑速度蹿了出去。
这就有点搞笑了。
我逗的不行,对老葛道:“葛叔,认出你来了!”
自打老葛露出仅剩三根手指的右手,丁有德脸上的笑便开始消失。
很明显,他认出老葛是谁了。
“要的就是他认出来!”
老葛哼了一声,道:“上一代的纸人张,还算是有德行的,这一代……”
老葛说到最后撇撇嘴,意思很明显,这一代的纸人张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