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退了。”元优夏低声说,“不需要再去买退热的药了。”
“如果你是担心浪费钱,一直不好就会花更多的钱和时间。”茈静兰说,“治好或许更好一些。”
元优夏一顿,“抱歉。”
“能起来吗?”茈静兰又问。
元优夏嗯了声,又坐起来。
茈静兰微微敛眉,伸手扶了他一把靠好,“还是发着热。”
“比昨天晚上好多了,谢谢茈大人一直照顾我。”元优夏说到这里,咳嗽了两声,“大概是后脑勺受伤引起的发烧,所以脑子好了就好了,并不需要单独请大夫。”
茈静兰神色淡淡,“你倒是固执。”……
茈静兰神色淡淡,“你倒是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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苜黎黎、特别、讨厌!
元优夏在心底怨念了一会儿才躺下去,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
“药能别太苦吗?”茈静兰问抓药的掌柜问。
“静兰大人说笑了。”掌柜笑道,“药怎么能不苦?我尽量用一些味道没那么重的药吧。”
茈静兰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药哪里有不苦的?
他道,“你应该怎么抓就怎么抓,不用在意我刚才的胡言乱语。”
“你放心,我会尽量用一些味道不那么大的。”掌柜说,“不过得麻烦你到那边稍等一下。”
茈静兰等着抓药的时候,旁边的小孩抓着母亲哇哇大哭,“我不要吃药嘛!娘,我不要吃药!”
“吃药才能好起来啊。”母亲十分有耐心地安慰,“生病还不能出去玩,也不能去上秀丽老师的课。”
“可是!可是药真的好苦,我一闻到那味就想吐。”
茈静兰静默想,说不定元优夏也想这样哭。
“你乖乖吃药,娘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我要甜的!”
“好,甜的。”
那小孩还是抽抽噎噎的,却在听见可以吃甜糖后不哭了。
茈静兰提了药离开药铺,往回走。
经过糖铺的时候,他脚步微顿。
又不是小孩了,还需要糖来逗吗?
……
元优夏坐在台阶上,看着枯死的樱花树发呆。
茈静兰停下脚步问,“身体好了?”
元优夏抬眸看向茈静兰,却摇了摇头。
“那你出来做什么?”
“房间里一直待着很闷。”元优夏抱紧膝盖,“一个人也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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苜黎黎树,总觉得有些寂寥,现在算是春天吧?
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蝴蝶停在元优夏的肩上,扑闪着翅膀。
“这里也没有花啊。”元优夏感到疑惑,“怎么会有蝴蝶。”
蝴蝶看起来并不怕人,或者说不怕元优夏,它停驻许久,看起来更想飞到元优夏的脖子上。
元优夏伸出手指轻触了一下蝴蝶,蝴蝶飘忽了几下,停在了面前的树干上。
元优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捉住那只蝴蝶。
蝴蝶轻盈、翩然地飞过,元优夏扑了空,手却擦在树干上。
他极轻地嘶了一声,发现手上隐隐渗出血迹来。
那只蝴蝶又停在了树干上,似乎是有意在他面前晃悠。
元优夏轻轻磨了磨牙,却没再搭理蝴蝶了,他手上泛着疼意。
茈静兰听见声音来到元优夏身边问,“怎么了?”
“没事。”元优夏垂下手,“蹭到树干了。”
“受伤了?”茈静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