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休息,上午有时间,知道坐在一边的人没有吃午饭,他就做了带过来。
陈落松很给周小鸡面子,把带来的午饭吃了过半。
剩下的都由周大厨高兴地吃完了,美名其曰不浪费粮食。
吃完后周大厨问:“陈哥今天还是下午下班吗?”
陈落松慢慢喝了口水,说:“晚上有个局,会晚回去。”
周济看过来,像是不经意一样问:“白特助也去吗?”
“他这次不用去,”放下水杯,陈落松站起来随手薅了把旁边人的头发,说,“早点回去休息。”
周济笑了下,说:“我晚上来接陈哥。”
他说完后收拾好了保温盒,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
再出办公室的时候,可能是错觉,他觉得办公区的人似乎比来的时候多了不少。
不是错觉,人确实多了。前不久接到消息,为了能够赶在吃瓜一线,员工及时赶了回来。
及时赶回来,看到了人,但没有完全看到,只能依稀辨认出大概是个帅哥。……
及时赶回来,看到了人,但没有完全看到,只能依稀辨认出大概是个帅哥。
帽檐下的碎发遮住大半眉眼,总觉得这个人看着莫名眼熟,一堆人悄无声息地目送着人离开。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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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今和平时不一样,这次接通后对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说打电话的目的。
应该不是手机出了问题,他还能听到从对面隐约传来的音乐声。
没有立即挂断电话,他试着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察觉到什么,旁边刚下车的司机周瞬间扭过头来看向这边,连带着身体也毫不犹豫地倾了过来。
注意到快速靠近的人影,但没有推开,陈落松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解锁大门,在大门打开的瞬间,电话里终于传来声音。
“陈……总。”
是熟悉的声音,但对方的状态明显不太对。他问:“你喝酒了?”
电话对面的人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组合起来大概就是对方和朋友在外面喝酒,没喝太多。
这个状态明显是喝多了。
白特助一向有分寸,能喝成这样算得上是罕见。
“……陈总,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吗。”
电话里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手边传来异样,拿着手机的人低头,看到的就是熟练挤进自己指缝的宽大手掌,脖颈边也多了个头,有些发硬的头发刺得皮肤发痒。
伸手拍了下埋在脖颈边的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扯到这个话题,陈落松略微侧过头,还是应了声:“嗯。”
“是吗。”
对面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有酒杯落下和重新倒酒的声音,之后才传来说话声:“原来陈总喜欢那样的。”
“真是……完全和我不同。”
看来对方是完全喝醉了。没有明白这通电话的意义,陈落松也没有顺着对方的话说,而是简单道:“你醉了,早点回去休息。”
手机屏幕的光亮暗淡的瞬间,肩上一痛。
“嘶。”
又被咬了,又是熟悉的位置。
有的人无论是醉了还是醒着,咬的都是同样的位置。拍了下站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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