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已经不是什么病的问题,祁奚瞬间眼泪涌出来,傅檐川没有仔细和他说过秦辉的故事,他知道的只有秦辉和秦奶奶都很可怜,还有傅檐川一直以来的愧疚。
他蓦然把眼泪憋了回去,安慰傅檐川,“你不要难过,你照顾了秦奶奶这么久,她一定也是喜欢你的,肯定没有再怪你了,每次你去的时候,她其实都会偷偷地看你。”
傅檐川不想让祁奚担心他,微微地笑一下,问他,“你不是说给我带了早餐吗?”……
傅檐川不想让祁奚担心他,微微地笑一下,问他,“你不是说给我带了早餐吗?”
祁奚才想起来,把手里的保温桶拎起来,“我们先去吃早餐。”
傅檐川接过来,见祁奚的手被勒出了一条深深的红痕,他心疼地揉了揉,牵着从病房出去。
医院有专门留给家属的休息区,可以在里面吃饭,祁奚和傅檐川去那里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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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可以吃的。”
秦奶□□一回望着他笑了,还拉住他的手说:“好孩子,别忙了,我不吃。”
“那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了。”
秦奶奶说着看向了站在后面的傅檐川,傅檐川一动不动,他连忙把人拉过来,傅檐川一个趔趄撞到了病床上。
接着秦奶奶向傅檐川那边伸手,祁奚懂了她的意思,抓着傅檐川的手送过去。
秦奶奶抓到了傅檐川的手,拿过来和他的手叠在一起握住,对他们说:“是我对不住你们,我知道秦辉的事不怪你们,是我几十年守着他长大,他没了我活着也没有指望了。你们都是好孩子,以后好好的,别像秦辉一样。”
祁奚忍不住眼泪掉下来,他一把抱住了瘦弱地老人说:“奶奶,你会好的,以后我叫你奶奶,我每天去看你。”
“我知道我差不多了,早点去看看我的辉也好。你们给我花的这些钱我也没法还了,就不用守着我这个老太婆了,自己忙去吧。”
傅檐川轻轻把祁奚拉起来,抹了抹他的眼泪,和秦奶奶说:“您先休息,我们晚点再来。”
祁奚跟傅檐川出了病房才问:“檐哥,我们去哪儿?”
“去秦奶奶家。”
他不知道傅檐川要去做什么,到了之后傅檐川从邻居那里拿到了秦奶奶家的钥匙。
开门进去,傅檐川径直去秦奶奶的卧室,把床头的照片都装起来,还在枕头下找出了一本相册。
回医院的路上,祁奚在车里翻开了相册,指着照片里的小男孩问:“檐哥,这就是秦辉吗?”
傅檐川点头,他一页一页往后翻,相册里的小男孩长成了少年,再变成大人。他觉得秦辉和想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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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这里?”
傅檐川朝灵前的傅跃江瞥去,他知道傅跃江也找了人照看秦奶奶,只是从来不也去露脸,对傅跃江这时候回来并不意外。
倒是傅跃江过了大半年脾气收敛了许多,听到祁奚说他,他没乱发脾气,还自嘲起来。
“我岂止是坏蛋,你应该骂得再狠一点,比如人渣。”
祁奚第一次见到有人要求骂自己人渣的,真诚地问:“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病入膏肓了,你问问你家檐哥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弄死我给秦辉报仇。”
祁奚不知道傅跃江和秦辉之间发生过什么,不理解地用眼神去询问傅檐川,严肃得像是只傅檐川一声令下,他就立即冲上去把傅跃江的脑袋按进火盆里。
傅檐川忽然起身,把他也拉起来说:“奚奚,去睡觉。我们在这里就好了。”
“我们?是你和他吗?”
祁奚记得傅跃江不只骂秦辉,还找傅檐川麻烦,他一脸不放心,深怕他檐哥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