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奚还不是很清楚制片人和导演之间的弯弯绕绕,本能觉得应该拒绝,于是说:“对不起,恐怕不行,我答应过程导,暂时不考虑别的。”
“没事,没事,以后机会还有的是。这是我的名片,你有空闲了可以联系我。”
郑龙成把名片给祁奚,祁奚接过来说:“对不起,我没有名片,可以直接给你说手机号吗?”
“没问题,那我们到时电话联系。”
“好。”
祁奚和郑龙成换了电话,立即躲着人找到了傅檐川,他把傅檐川拉到没人的柱子后面,脑袋抵到傅檐川的肩膀上说:“他们怎么那么多说的,我都不认识他们。”
傅檐川隔了半晌才开口,“不喜欢?”
祁奚抵着他的肩膀摇头,“也不是,他们懂的比我多,我可以向他们学习,但是好累,我怕说错话,总是要很考虑好多,好费脑子。”
傅檐川想告诉祁奚这说明你成长了,懂得了人际关系里的应变,可是他说出口的却是,“累了就回去,好吗?”
祁奚烧退了,但还是有些头疼,点了点头,“我和程导说一声。”
“发消息给他。”
傅檐川不想让祁奚去找程述,找到了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走。
祁奚看了看他,同意了。
午宴结束大多数人都会下午回去,程述订的机票也是下午,但傅檐川因为祁奚生病改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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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谢谢檐哥。”
祁奚往傅檐川唇上亲了一下,傅檐川下床去放水,放好了回来叫他,他倏地钻出被子,跑到浴室的一路把衣服都脱了,在浴室门口和傅檐川对上才想起不好意思。……
祁奚往傅檐川唇上亲了一下,傅檐川下床去放水,放好了回来叫他,他倏地钻出被子,跑到浴室的一路把衣服都脱了,在浴室门口和傅檐川对上才想起不好意思。
“因为不舒服,好粘。”
傅檐川什么也没说,把浴室的门关回去,和祁奚一起被关在了里面,他脱了上衣把祁奚抱进了浴缸里,“我帮你洗。”
祁奚坐进热水里瞬间感觉舒服了,傅檐川在浴缸外面把手伸进来,他一下抓到了傅檐川在水里的手,转过去和傅檐川面对着面说:“檐哥,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傅檐川没有回答,祁奚拉着他的手往下伸去,脸上羞赧地红着吻在他唇上,然后又问:“你在生气吗?我没有那么聪明,你不说,我不懂。”
傅檐川的手被按在了让他分心的地方,祁奚可能不只是对画画天赋异禀,还天生知道怎么拷问他。
他的指尖不受他控制地钻进去,克制住表情回答:“我没有生气,奚奚。”
“可是你今天一直都不开心。”
傅檐川才意识到他的情绪全发现了,一瞬间仿佛被祁奚看透了他心里的阴暗,支起身往浴缸里蹭过去说:“奚奚,如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会不喜欢我了吗?”
祁奚不明白,“你哪里没有我想的好?我觉得你哪里都很好,我哪里都很喜欢。”
“我不好。”
傅檐川脱口而出,“奚奚,我不是好人,我自私,我卑劣,我唯利是图。我想占有你,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想让你只被我一个人注视,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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