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前所未有的感官回馈一点点爬上他的大脑,登时四肢都绷得僵硬起来。
“奚奚!”
傅檐川感觉怀里的人忽然变得越加紧绷起来,连忙安抚地凑过去。昨晚他只放了一个开头,祁奚就已经哭得眼睛里满是泪花,他急忙放弃,把人抱过来哄了半天。
祁奚什么也不肯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哭得委屈得让他心疼,他其实大概猜得到,祁奚可能本身并不喜欢男人,即使感情上接受了他,生理上也还是有隔阂。
可是他不敢问,怕问出了祁奚对同性的本能排斥,就这么抱着人一晚上。
过了一晚上祁奚还是这样的反应,他心慌了,小心把人翻过来,严丝合缝地贴上去说:“昨晚你说了不会不理我的。”
“我没有——”
祁奚终于抬起眼对上了他的视线,“——我没有不理你,只是我看到你就感觉还有什么在、在——”……
祁奚终于抬起眼对上了他的视线,“——我没有不理你,只是我看到你就感觉还有什么在、在——”
傅檐川望着人好会儿才试探地问:“很讨厌?”
祁奚连忙又别开了视线,“不是,是、是好怪!”
傅檐川终于听到了让他稍微安心的答案,追着到了祁奚的唇边问:“所以,你不讨厌是不是?”
祁奚点了下头,他才敢接着小心地问:“还可以下次再试吗?”
“多试几次会行吗?因为你那、那么——”
祁奚不好意思说下去,傅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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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睡了半天,肚子早就叫过了,他点了点头,傅檐川就抱他去了卫生间。
今天傅檐川终于不再去加班,他们吃完了早餐找了电影一起看。
祁奚以为傅檐川只是今天休息,可接下来的半个月傅檐川都闲下来,甚至早上送到上班了,中午又来找他去吃午饭,弄得同事们都担心免费的午餐是不是要结束了。
半个月后,傅家的内斗终于结束,消息传播得连祁奚完全不关注这方面新闻的人,都第一时间看到了。
傅振荣因为资金问题被拘留调查,辞去了集团董事长的职务,股权被拍卖。
同时傅檐川也因为给集团造成了损失和动乱,被董事会撤了执行总裁的职位,新上任的董事长是傅檐川的六伯,傅晋申。
这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却一点不意外的结果。
傅檐川这段时间要把全集团和傅振荣一起沉没的态度,董事会不再信任他很正常。但以傅檐川以往的行事风格,应该是他把不信任他的股东从董事会踢出去,可傅檐川却对被撤职一点意见也没有,走得很果断。
不过也有人分析,傅檐川和傅晋申本来就是相互利用,傅晋申顾忌傅檐川,所以才伸董事会的名义赶走傅檐川。
傅檐川走得这么果断,是知道留下傅晋申也会对付他,而且这次股价下跌,集团资产缩水严重,傅檐川放弃烫手山芋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事实上其实离职也是傅檐川计划的一步,就像很多人都知道的,他留下傅晋申也会想方设法把他赶走,兔死狗烹的道理显而易见。
他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发现这么多年却没有几件属于他的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