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藏到了画板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望过去,“随便都可以。”
傅檐川看着祁奚红透的脸,真就随便地靠上了椅背,用正对地角度向祁奚看过去,看似散漫不羁却又充满了最原始的侵略感。
“檐哥!”……
“檐哥!”
“这只是画画。我只是你的模特。”
祁奚就像中了蛊一样听了傅檐川的话,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画这样的画,却又控制不住动起笔,一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一边又忍不住去盯那看起来就烫人的烤红薯,然后克制不住紧张,又忍耐地画下去。
就这样一直画到了深夜,他不时对上傅檐川的视线又转开,直到他确定完成终于长长松了口气,连忙扔下笔跑出去。
傅檐川坐得太久有些僵了,起身活动开了关节,他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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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的手说:“你还没有签名。”
祁奚画画很多都是约稿,一直没有签名的习惯,傅檐川拿起他的手,把笔塞进了他手里。
他拿来的衣服没有起到作用,正贴着傅檐川几乎已经碰在了一起,他推着傅檐川的肩膀说:“你放开我,我下去签。”
傅檐川没让祁奚下去,就这么抱着他向画挪进了一点。
祁奚只能这样倾过去,刚要签傅檐川又说:“我要签奚奚。”
“为什么?”
祁奚画画一直用的是七月七,签名也自然签这个,傅檐川看不出表情却很严肃地对他说:“你起七月七这个名字,是因为谢洄那么叫你?”
他诚实地点头,“我当时不知道起什么,想到了谢洄给我起我外号就用了。”
傅檐川蓦然沉下了声音,“这是你给我画的,不要那个名字,签奚奚。奚奚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不许再让别人这么叫你。”
祁奚觉得傅檐川这个要求好无理,但也只有他妈妈和外公这样叫过他,两人都已经不在了。
不对,他突然想起来,“还有你妈妈也叫我奚奚了。”
“不管,奚奚就是属于我的,奚奚是檐檐哥哥的,快签。”
傅檐川丝毫没有发现他已经被祁奚同化了,祁奚看着他无奈妥协地说:“好吧,谁叫我这么喜欢你。”
这话抚顺了傅檐川的四肢百骸,看着祁奚在画的一角签上了只属于他的名字,他摘了祁奚手里的笔就吻过去。
祁奚被吓了一跳,往后仰了仰含糊地说:“檐哥,等等。”
傅檐川声音低哑地回:“奚奚,已经一晚上了。”
偏偏这时候祁奚一下明白了傅檐川在说什么,下意识垂眼,看到了却发觉画了一遍不那么吓人了,甚至多了一丝让他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悸动。
傅檐川握着他的手过去,他掌心被灼了一下,傅檐川向他望过来问:“现在还害怕吗?”
他好像一下明白了,脱口而出,“你是为了要我不害怕故意让我画这样的它的吗?”
傅檐川不回答,严严实实封住了的嘴,卷遍他口腔里的每一处,将他摁在垫子上贴下来,停下来轻轻抹过他的喉结问:“奚奚我可以多做一点吗?”
“做什么?”
祁奚不明白地对着傅檐川的双眼,傅檐川解开他的腰扣,轻轻贴过来与他磨在一起,他以为傅檐川指的就是这样点了点头。接着傅檐川在他唇里搅了一番越过下巴吮住了他的喉结,他下意识轻喃出一声,傅檐川忽然将他的牛仔裤除下去到一半,绊在他膝盖上,他还在不解,傅檐川又将他推得侧过身去,人贴在了他背后。
“檐哥?”
垫子不够大,他们要卷缩在一起才能在上面,傅檐川搂紧祁奚,轻吻在他耳边,“膝盖并起来别动。”
“可是!”
祁奚无法忽略到了他中间的触感,傅檐川越加温柔地哄他,“别紧张好吗?”
他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下头,抬起眼看到了他刚刚完成的画,背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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