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奚乖乖把椅子挪过来和他挤在一起,一条腿还搭到了他腿上,表情一本正经地和他说:“傅总,工作要认真点。”
傅檐川眼神一沉,抓着祁奚搭过来的那条腿,把人拽过来扣在他和桌子之间,反驳他,“到底是谁不认真?”
祁奚拒绝承认,随手拿了一颗刚洗冬枣,塞到傅檐川嘴边,“檐哥,要不要吃?很甜。”
傅檐川就着祁奚的手咬了一口,再嫌他,“没有规矩。”
祁奚把那颗他咬过的枣喂到自己嘴里,啃得噗嗤噗嗤响,又问他,“甜吗?”
“我再尝尝。”
祁奚把枣又喂过去,傅檐川却拿开了他的手,到他嘴里来尝。
之后几天,祁奚仍然坚持来傅檐川的办公桌背题,但一道也没背进去,他总有理由去打扰傅檐川,让傅檐川和他一起摸鱼。
以往常常在晚上收到傅檐川工作安排的周芷薇,突然什么也收不到了,她忍不住想傅檐川是不是病了,可白天见到又觉得傅檐川容光焕发,整个人都比以前鲜活起来,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冰冷程式,连眼神都变得丰富了。……
以往常常在晚上收到傅檐川工作安排的周芷薇,突然什么也收不到了,她忍不住想傅檐川是不是病了,可白天见到又觉得傅檐川容光焕发,整个人都比以前鲜活起来,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冰冷程式,连眼神都变得丰富了。
不过祁奚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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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异不要太大,不能造成水土不服。”
周芷薇震惊地瞪起眼,这要求也太细致了,还水土不服?
以往的集团年会傅檐川的态度极其敷衍,只像对待是一个既定的流程不得不走,头一回认真提了意见。
平常傅檐川只把手机当工具,极少用手机聊天,她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偷看。
傅檐川正拿着手机打字,嘴角还挂着笑意,她再次震惊无比!
祁奚收到傅檐川说有雪和大海的消息,马上考虑起了要带什么东西,他先在网上搜了一番,但想到他已经是有钱人了,当即决定去商场的专柜买。
离他住的地方不远就有一家超大的商场,他下楼走过去,刚走到商场前的广场,突然有人拉住了他。
这里是广场中间唯一能过车的地方,他被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了祁周南的脸,还没有问出来祁周南怎么在这里,就被从旁边车里下来的人,一耳光甩在脸。
他被打懵了,祁锋转到他面前怒不可遏地骂:“周南和我说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要脸,一个男人去给男人包养!祁奚,我的脸都被你丢光!我不求你有什么出息,但也没叫你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祁奚揉着被打疼的脸,好半天脑子才重新转起来,盯着祁锋莫名其妙地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你还给我装傻!”
祁锋又举了巴掌,一旁的祁周南连忙把祁奚拉过去,对祁锋说:“爸,你冷静!我们是来带哥回去的,这里还是街上。”
听到回去祁奚立即推开祁周南,“我不回去!我现在有地方住,你们已经把我赶出来了,那不是我家!”
祁锋的怒气瞬间又冲到了头顶,瞪直了祁奚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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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号码删了。
接着他打开祁奚的V信,和祁奚聊天最多的除了谢洄,就是一个备注叫“檐哥”的人。
他看了祁奚和两人的聊天记录,把祁奚的手机砸在了前座的椅背上,转过去看着祁奚,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什么也没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