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检查结束,他向傅檐川汇报,“已经比昨天好转了许多,好好休息就行,千万不要着凉了。”
最后这一句是他最大程度的提醒,傅檐川什么表情也没有,对他看了一眼就算听到了,他不敢再多说,低着头走了。
医生走后祁奚醒了,睁着一双眼睛在病房里转。
傅檐川昨晚好不容易让他吃点东西,可在睡之前全吐了,走过去问:“想不想吃东西?”
祁奚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地叫了声,“檐哥。”……
祁奚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地叫了声,“檐哥。”
傅檐川站到床边,祁奚立即坐起来扎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他把被子扯起来给人裹,然后说:“你的猫都没你这么会粘人。”
祁奚理直气壮地“喵”了一声,他无奈地低头,比猫还粘人的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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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来一出生就是偌大傅家的继承人,实际从来没有像普通孩子一样的童年,许多时候傅振荣的教育方式,在他看来不像是对待自己的儿子,而是把傅檐川当成了一个名为继承人的机器。
真正让他觉得傅檐川可怜的,是在傅振荣的教育下,傅檐川似乎也认可了自己只是一个作为继承人的机器,摒弃了许多正常人该有的情绪与感情。
他从来没有见过傅檐川像现在这么像个真正的人,也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像祁奚这样,把傅檐川从那高高的权位上拽下来。
过了半小时,傅檐川终于从病房出来,看到权叔说:“我出去一趟,你看着他。”
“是。”
权叔看着傅檐川离开,大概知道傅檐川要去哪里,傅檐川在医院从昨天守到现在,发生了什么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当年秦辉死的时候,傅跃江就差点被傅檐川送走,是傅家的一众长辈和傅振荣阻止了。这些年傅跃江不知敛,反而总是故意与傅檐川作对,傅檐川已经忍了许多年。
傅檐川先回去洗澡换了身衣服,再才到傅跃江家。
傅跃江的父亲是他九叔,叫傅琮,在傅家兄弟姐妹年龄最多差了30岁的家庭,傅琮只比傅振荣小了四岁,从小跟在傅振荣身后,傅振荣的夺权争夺中也站了傅振荣这边。
所以,傅檐川比起其他叔伯姑姑,和傅琮要亲近一些,傅跃江与他算得上是一起长大。也正是因为这样,傅跃江才有机会接近秦辉。
时间已经快要到中午,傅檐川下车直接走进傅跃江家,一起来的助理跟在后面,连头也不敢抬。
他是傅檐川的生活特助,帮傅檐川处理工作之外的许多杂事,对傅檐川算不了解,但傅檐川鲜少把脾气露到表面,可今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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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你让他去那种地方不如直接弄死他,不然他要是死了,我连尸都没法给他收。”
“九叔,你真的关心他,早该在秦辉还活着时阻止他,我已经给他五年了,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傅琮沉默地审视了一番傅檐川,不理解地问:“是因为昨天的事?为了你的那个小情人?”
“别把我当作你们一样的人!”
傅檐川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着傅琮,“这件事谁来说都没用,除非你叫傅跃江去给秦辉陪葬。”
傅琮一时间说不出话,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连亲情也不顾的傅檐川护成这样。
外面突然响起车声,过了片刻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傅跃江进来,看到傅檐川毫不在意迎上去。
“傅总,你来找我算账的?”
傅檐川不想与傅跃江多说废话,越过去要走,却被傅跃江一把抓住。
“傅檐川,你不给秦辉报仇?有种你弄死我,不然下次我见到你的宝贝小替身,照样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