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记得他是来做什么的,对上傅檐川那双满是侵略感的眼神,他咽了咽口水,把一条屈在身前的腿伸过去,勾住了傅檐川的浴巾,小声地说:“我来改履行替身的义务,你刚刚不是想和我那个吗?”
傅檐川的目光居高临下,带着强烈的审视,祁奚在他眼下就如同能被任意摆布的小白鼠。
他俯身凑近,祁奚却后退了,最后退无可退地躺在了床上。他一只膝盖跪上床,一只手撑在祁奚耳边,是完全禁锢的姿势。
然后,他另一只手捏住祁奚的下巴问:“祁奚,你真的觉得我是好人吗?”
“你、不是吗?”
祁奚忽然有点不确定了,傅檐川接着说:“你应该祈祷我是个好人。”
“我相信你是好人。”
傅檐川笑了,祁奚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把遇到他的事回想了一遍,最后肯定傅檐川是好人。
他答应了做傅檐川的替身,就要让傅檐川满意,于是试探地伸起双手,在傅檐川的脖子犹豫地摸了摸,终于勾上去一边紧张到不行,一边强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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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无邪唇瓣,然后吻了唇角。
瞬间,祁奚呼吸急促地喘起来。
傅檐川连忙退开,“你怎么了?”
祁奚微张着口眼见地呼吸变得短促,心跳加速,手脚失去知觉一样僵在那里。
他立即要下床去拿手机,祁奚双眼追着他微弱地叫了一声,他回过头,“你说。”
“我一紧张就会这样,给我一个塑料袋。”
“过度呼吸综合症?”
祁奚点了点头,傅檐川以前遇到过一个客户有这种病,可他房间里从来没有过塑料袋,随即像要闷死祁奚一样,双手捂住祁奚的口鼻,手掌形成了一个空洞,正好装下祁奚吸出的气。
十几分钟后,祁奚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傅檐川仍旧不动地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轻声问他,“好点了吗?”
“嗯。”
又过了几分钟,祁奚扯开傅檐川的手,掌心被他的气息染得一片潮湿,他抓着傅檐川的手用衣袖去擦,咧嘴笑起来,“檐哥,你的替身差一点就没了。”
“还笑。”
傅檐川终于从祁奚身上起来,起的时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状况,浴巾被腿扯开,他几乎是直接坐在了祁奚肚子上。
他漠着脸站到床边,把被子扯过来盖住祁奚,“我去穿衣服,带你去医院。”
祁奚的脑子还有点晕,等傅檐川拿了一条对他来说仍然很不合适的运动裤,扔到他旁边说:“先穿上。”
他脱口而出,“我们不做那个了吗?”
“你还想做什么?”
祁奚不是想做什么,他只是怕傅檐川觉得他这个替身不行,不要他这个替身。傅檐川眼神不悦地向他瞪来,他仿佛已经看到抱着祁天大圣流落在街头的明天,连忙起身抓住了傅檐川的衣袖。
“檐哥,这次是因为我没有经验,以后不会这么紧张了,也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祁奚。”
傅檐川突然冒起了火,“你有没有羞耻心?对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说这种话。”
祁奚被骂得懵了,怔怔地望着傅檐川,“你为什么要生气?不是你要找我当替身吗?你找替身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吗?不然你要我当替身做什么?”
傅檐川转开视线,平静下语气才对祁奚说:“穿好裤子,去医院。”
祁奚突然缩回去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不去,我也生气了!是你来找我当替身的,现在却来说我没有羞耻,你找别人当替身难道不羞耻吗?而且合同上写了你不能嫌弃了我,你答应了的!”
房间里无声地沉默了半晌,傅檐川看向祁奚,“我不是嫌弃你,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正人君子。你住到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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