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把手一摊,“我不喝酒还能做什么?您忘了吗,我是沾了您的光才被选为千牛备身,可惜近来陛下让我在家待业。虽然没像您一样必须禁足府中,但也没被准许在宫中任职的。”……
李洋把手一摊,“我不喝酒还能做什么?您忘了吗,我是沾了您的光才被选为千牛备身,可惜近来陛下让我在家待业。虽然没像您一样必须禁足府中,但也没被准许在宫中任职的。”
“我既无事可做,自然只能同朋友宴饮了。”
顺便认识一点新朋友。
“不过您放心就是了……”李洋又是嘿然一笑,仿佛对于自己的聪明很有几分自信,“之前跟您说过的,想要找咱们谋划门路的钱,我都给退回去了,这几日的宴饮呢,也没超过三个人,不算违背朝廷律令。想要靠着这个抓您的把柄,还是不可能的。”
李义府真是一点都没因为这个感到有多高兴。
他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简直活生生一个没用的棒槌。
平日里他没点用也就算了,起码他在外面吃得开,能认识些消息灵通的人物,也能将李义府这头的“好位置”找到合适的买家,凭借着他贪财的本事多拿到些利益。
可现在……
“这就是你的收敛一点?我告诉你,你、我,包括你姐夫全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也别将这次的事情当做是什么小事!”李义府只恨不得朝着儿子痛骂一番,偏偏面前这家伙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让他很觉下手无力。
也不知道他这种混不在乎的狂劲到底是哪里来的。
他只能又斥了一句,“你若是有这等闲得外出的工夫,还不如帮我分析分析局势。”
“还用分析吗?”李洋眉头一挑,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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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江风皱眉,“找个台阶下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你当朝堂上是你们这些小孩子瞎胡闹的地方吗?”
“我怎么就瞎胡闹了!”李洋大为不满,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叫嚷着说道:“当年您能得到陛下的赏识,乃是因为您站对了立场。但现如今武昭仪已成了武皇后,也算是因您的行为才得利,难道不该对您投桃报李一番吗?”
“陛下或许一时之间还没法接受您给他惹了麻烦,但只要有人能为您从中缓和搭桥,又有外力在打压于您,总能对您网开一面的。”
李义府沉吟片刻,过了有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是说,请皇后殿下来保一保我?”
这听起来好像还真有几分可行。
“那是自然!我猜啊,皇后还得保一保刘仁轨,既然给一个求情是求,两个求情不也是求吗?”
李洋没所谓地接着说道:“再说这求情本身,也不难操作。皇后殿下如今不仅自己地位稳固,还怀有身孕,深得陛下爱重,眼下洛阳加建还需要人手,若是她能将您捞去那头将功折罪,陛下将您分派到东都去,对外头也算有个交代了。”
李洋漫不经心地又补充了一句,“您看看,多么简单的事情!我喝点酒能怎么了?”
还能给父亲喝出一条明路来呢。
这话确实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但李洋觉得,以他的口吻说出来,还让这话更有了一番可信度。
李义府也觉得这其中确有可行之处。
毕竟,除了李洋所说的“投桃报李”之外,好像还有另外一种底气让他去做这件事。
皇后殿下没有外戚势力可以依靠,若能跟他结个善缘,谁知会不会派上大用处。
他李义府早年间的出身是不大好,只能自己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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