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隐约自那队人的手持之物中瞧见了几根黑白长幡,不知为何觉得有些违和,当即朝着身边的唐璿吩咐,让他将围观的人群中请一个过来给她解惑。
“您问那送祭的队伍?”这自称名为赵六的梁州人士得算是个开朗外向之人,加上李清月此刻的装扮看上去也只像是个寻常的贵族女郎,而不是公主,他便只当自己是领了钱来说话的。
那傩戏的队伍需要些充场面的观众,可从头跟到尾,也只给二十文钱,可没法跟眼前这位出手阔绰的女郎相比。
他掂了掂自己手中的钱袋分量,原本还因为被人找上的几分胆怯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格外真实的笑容,“那是梁王说用来给母亲送葬的。”
“虽然我们这些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前皇后送葬不在长安举办,却要用我们这里的鬼神风俗来筹办。但梁王都这么说了,那些人也就照做……没有跟长官过不去的道理嘛。”
他说的轻描淡写,李清月却听得脸色一变。
梁王李忠所要送葬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王皇后”。
当然,自母亲被改立为皇后之后,王皇后就不应当再被称呼为皇后,可李清月还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就已经过世了。
昔日的世家贵女在被幽闭于禁室的时日一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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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江风觉得有些心中不安呢。(touwz)?(net)”……
千里江风觉得有些心中不安呢。(touwz)?(net)”
唐璿在将他请来的时候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看在这个钱的面子上,就算问话的只是个小孩儿L,他也必定拿出足够认真的态度来回答。
李清月想了想,说道:“将你知道的巴蜀和梁州的大略情况都说说看吧。◥()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
赵六离开马车的时候,手上已又多了个钱袋。
他龇着牙花咬了自己的手一口,察觉到了疼痛,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而是当真遇到了这么一个散财童子,让他拿到了一笔额外的进项。
“财神啊……”
他刚嘀咕出声,就见一个从长相上来说更像财神的大官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
他也没敢去瞧对方脸上是个什么表情,碰到那绯色官服就已先将脑袋低了下去。
所以他也未曾瞧见这人的脸上极力压制着的余怒未消,拍了拍脸颊镇定下来后,这才登上了他方才下来的那辆马车。
段宝元一见到李清月就开始大吐苦水,“您是没见到您那位兄长是个什么做派。”
“我去上报官员途径之事,他倒好,让人告诉我,他今日的卜卦结果是不宜见人,因此谢绝外客到访。”
“不宜见人?”段宝元说到这里,像是又想到了彼时看门之人的说辞,音调往上扬起了不少,“那他怎么还在这里为人主持傩戏祭礼呢!”
李清月打断了他,问道:“后来见到了吗?”
“见倒是见到了,”段宝元唉声,“但见到的这位梁王,简直像是个疯子。”
想来也能理解,忽然从储君的位置掉落下来,任凭是谁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落差。
明明距离天子只有一步之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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