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缺的手却已然扶着他的腰。不让他退下。
“夫人这般厉害,想来如今也是不在话下?不似我,这般无用,只能躺着,任人施为。”
崔拂衣腰身轻颤,此时却如骑马之人,上马容易,下马难。
更深露重,帐内隐约传出些许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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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雪,风一吹,再仔细听,却已然消散。
……
冬日雾沉,万物惫懒。
丫鬟瞧着时辰,见屋内仍未有动静,心中担忧,却因无人传唤,不得进门。
眼见着早膳时辰都已过去,丫鬟终未能忍住,正要敲门时,屋中终于传来动静。
众人心下一松,连忙推门进去。
应缺声音自帐中传来,“备好热水,我与夫人要沐浴。”
众人皆惊讶今日先醒之人竟是世子,却也是规矩应道:“是。”
待热水备好,应缺方才掀开帐幔,任人服侍。
他虽裹了里衣,却未能全然遮掩身上痕迹,丫鬟们瞧见,皆是心中微惊,匆匆低头,不敢仔细瞧去。
却是在心中了然,难怪今日竟这般晚。
见世子今日也未有不妥之处,想来便是圆了房,也并未有损身子。
想必薛府医先前常来,也是为了此事,并非世子身体有恙。
如此,丫鬟们由忧转喜,笑盈盈福身:“恭喜世子!恭喜世子妃!”
应缺眉眼微弯,“待会儿夫人醒了,也这般与他恭喜一番。”
屋内顿时满是欢声笑语。
今日,崔拂衣直至午时方醒。
他欲坐起身,腰间酸痛顿时仿佛迎面一拳,将他重新砸倒在床。
“嘶——!”
待他稍稍适应,方才拖着疲惫,翻身下床。
丫鬟快步行至床边,“世子妃,热水已备好,您是先用膳还是先沐浴更衣?”
崔拂衣将屋内环视一圈,未见另一人:“夫君呢?”
丫鬟们眉眼含笑,对视一眼道:“回世子妃,世子说不便打扰您休息,今日醒来后便去了书房。”
说是书房,其中床榻一应俱全,俨然是次卧厢房。……
说是书房,其中床榻一应俱全,俨然是次卧厢房。
崔拂衣:“夫君醒后可有何不适?”
闻言,丫鬟们皆是忍俊不禁。
崔拂衣:“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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