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便是嫌弃我,也莫要委屈了自己,夜凉如水,你若病了,我该如何是好?”应缺似是无奈劝道。
崔拂衣款步走来,坐在应缺床边,倾身凝望应缺,“夫君别的不会,倒是惯会戳我心。”
“不妨说说,我何时嫌弃过你?”
应缺别开眼去,“往日不会,今日却未必。”
“夫人久在浴房不出,多半便是不想见我。”
崔拂衣咬牙抿唇,一时竟不知该拿应缺如何,明知对方故意这般说逗弄自己,偏生又拿他毫无办法。
见人不说话,担心真将人气着了,应缺当即变了脸色,笑意盈盈,“方才不过是玩笑话,我知夫人心意,夫人切勿误会。”……
见人不说话,担心真将人气着了,应缺当即变了脸色,笑意盈盈,“方才不过是玩笑话,我知夫人心意,夫人切勿误会。”
崔拂衣再未与他纠缠,而是倾身吻住了应缺。
当应缺不知何时已然躺下,二人长发垂落交织,难舍难分,崔拂衣方才后知后觉,原先进屋时的些许紧张局促,如今尽数消散。
睁开双眼,便见应缺也正盈盈望向自己,眸若星辰,便是如此姿态,仍淡定自若,未曾紧张半分。
应缺环住他的腰,二人皆身着单薄里衣,此时已然松松垮垮,其中风景一览无余。
呼吸皆乱,身体微有燥意,已然动情。
崔拂衣伏在应缺肩上,别开脸,阖上眸,
“夫君……”他轻声唤道。
应缺轻抚他后脑,温声回应:“嗯……我在。”
……
最后一层衣衫也褪去。
屋中唯有角落烛光星星点点,隐住帐内风景,却挡不住那低低喘息。
一开始,崔拂衣皆是按书上所写而来,然这于双方皆有些磨人。
初次尚且放不开,一切都束手束脚。
幸而有应缺言语轻哄,时而鼓励,开始虽不易,却仍坚持了下去。
终被填满时,崔拂衣忽觉面上微暖,垂眸望去,却见是应缺伸手在他面上轻轻抚过,似是拭去什么。
凉意后知后觉而来,崔拂衣方才惊觉,那是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痕。
崔拂衣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滴泪,但他却知晓,绝非因所谓贞洁、初次。
却也觉得,并非因为此时的些许疼痛。
可到底为何,他却是绞尽脑汁也不知了。
“……我并非想哭。”他如是说,然而自己都觉得荒谬。
应缺却笑着吻他,浅浅的吻落在崔拂衣唇角、鬓发……又用锦帕为崔拂衣擦去额上细汗。
“我知道。”
“夫人这般厉害,怎会因这等小事而落泪。”
见他这般信任,崔拂衣又是失笑,又是无语,还有些许赧然与别扭。
这是小事吗?他想。
在应缺含笑注视下,崔拂衣无奈承认。
或许是的。
与眼前人比起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