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冲喜21

应缺未曾想过,平静也能化为刀,伤人不见血。

他竟有些回避这份目光,伸手将崔拂衣拥进怀中,轻靠肩上,静静阖眸:“……我只是遗憾无法陪伴夫人身旁。”

方才他话中字字失落,句句歉意,又岂止是对那尚未存在的孩子,分明是借孩说爹。

崔拂衣无话可说,便是他再想安慰应缺,此时仍无法欺骗自己。

无法说自己心中不曾有半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观山雪怨念。

心爱之人早已被上天判了死刑,自己除却接受,半点也无能为力,如何能不怨。

然正如应缺便是明知死期将近,仍要招惹崔拂衣一般,崔拂衣亦知应缺寿数不长,却仍不愿责怪分毫。

他怨应缺短寿,怨他情不自禁,却不曾怨应缺本人。

他心悦他。

如望明月。

任他阴晴圆缺,始终恋他皎洁。

*

又是一月已过,已至初冬,薛府医这几月调养下,如今终于松口,称二人或可圆房。

“世子身子不便,房事上……恐怕要多仰仗世子妃。”大夫已然习惯与病人谈论此等私密房事,但显然,另外两位当事人并非如此。

尤其崔拂衣,此时已然将头别开,既不看薛府医,更不看应缺。

应缺莫说本性,仅是身为一病人,便是洗漱更衣,上床歇息,皆要仰仗他人,更无**尊严可言,如今被大夫提及此事,更是面不改色。

“薛府医可有书籍推荐?”他竟还明目张胆地问起此事?

崔拂衣终是没能忍住,目光轻瞟,却见应缺神色泰然自若,未有半分羞赧。

更令他侧目之事,乃薛府医闻言后,竟当真从怀中摸出一本书籍,放于桌上,“若世子与世子妃有空,不妨多看看此书,或许有用。”

直到薛府医告辞,崔拂衣目光仍未从那书上移开。

脑中思虑半晌,仍未想到,薛府医究竟为何才能在应缺询问过后,当即从怀中摸出此书,莫非早在来此之前,他便先行准备了?

他应当夸他有先见之明?……

他应当夸他有先见之明?

未等崔拂衣想明白,应缺便已出声,“夫人,可否将那书拿来一观?”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