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的暖意包裹,朝惜君身体一软,莫名便不想动了。
他想起前些日子,朝寒沅似乎已经和那慕容仪相认,双方都有意无意维持着联系,重拾幼年感情。
朝廷那里也传来冯御史的案子已经查得差不多,近期就要结案的消息。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应缺心心念念的大房,应该也等不了太久。
“这种时候还走神?”应缺压在他身上,故意恶声恶气道,“劝你专心,待会儿好好伺候本少爷,你可知道少爷我在这张床上教训过多少人?”
朝惜君眨了眨眼睛,真诚发问:“是玩蜡烛结果扎到自己那种吗?”
应缺:“……”
朝惜君又莞尔一笑:“还是站着结果撞到头的那种?”
应缺:“……”
英名尽毁。
应缺:“原主他真该死啊。”
应缺原本是真不在意在床上厉害不厉害的,他对人类的□□行为只有原始本能,没有相应的荣辱观。
但随着作为人的生活越来越丰富,时间越长,加上这个世界时不时的调侃,应缺已经有了丰富的三观储备,虽然不如寻常人在乎,却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了。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在朝惜君面前站起来。……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在朝惜君面前站起来。
万万没想到,原主的风月轶闻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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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雪人欢心的温柔里,脑海中仅存的理智还在不停劝服着自己。
罢了罢了。
应少爷实在可爱。
他也不过一个俗人,会动心也是寻常。
时至今日,他已经想不起来,最开始被绑来应家关起来时是什么心情,但他觉得,如果有机会重回那一天,他一定会在应缺第一次问他休妻的时候就同意。
让应少爷没有机会玩那么久的兄弟情。
手臂不知不觉挂上了应缺的脖颈,冰凉的肌肤被对方脖颈处的温度温暖,让他舍不得松开。
手抚上应缺的后脑,轻轻捋着早上刚梳好的头发,脑海中闪过昨晚在发丝上的轻吻。
指尖缓缓扎入发丝里,黑与白那样分明。
应缺的手落在朝惜君的腰间,衣带轻轻一扯便散开,动静很轻,却轻而易举惊醒了朝惜君。
他微微睁眼,看不见,却知道眼前人是谁。
朝惜君微微抿唇。
想到某人方才说的那些胡话,心中仍有些迟疑。
并非不愿,而是某人太过无耻,朝惜君相信对方当真能做到方才他说的那种地步。
一点一点剥光,仔仔细细看清。
如今是早上,他连点灯都不必。
思及此,在应缺继续解中衣时,朝惜君按住了他的手。
应缺动作顿住,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青青?”
朝惜君也不应,只是在床上摸索了一阵,最后摸到了一根柔软的腰带。
他捋了捋,做势要给应缺的眼睛缠上。
理由也十分正当。
“我看不见,那少爷也要看不见才好。”
应缺一愣,随后笑道:“青青你好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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