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从来没记住过。
然而也不知道应缺是不是真有言灵,说到俩主角,很快就见到了。
当然,他是跟着池眷青见到的。
宁易之也没想到世事变化这么快,这才多久,人就没了,本来还想祭拜,谁知道人家根本不办葬礼,连个墓都没有,本来还奇怪,一听说这是应缺的主意,那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节哀。”
池眷青微微抿唇,“多谢。”
“应该的,以前也是熟人。”宁易之感慨道,“不知道他骨灰牌位在哪里,我可以去上柱香吗?”
池眷青转了转眸,微微一笑道:“抱歉,他可能不太喜欢不熟的人看他。”
宁易之:“……”
行吧,这是应缺能说出来的话。
陆陆续续送走不少来探望的人,其中还有池家人。
池凌萱也没想到,那个神经病这么早就被老天爷收走了,她问池眷青要不要回家,什么时候回家。
她也是想让池眷青换个环境,以免他睹物思人。
然而池眷青拒绝了。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姐,你们放心。”
池凌萱所担心的睹物思人在池眷青这里行不通,因为在应缺死后,他就真的把应缺曾经的东西处理了,连院子里的桃树,也都重新挖出来,栽进了梨树。……
池凌萱所担心的睹物思人在池眷青这里行不通,因为在应缺死后,他就真的把应缺曾经的东西处理了,连院子里的桃树,也都重新挖出来,栽进了梨树。
这是已经长成的梨树,只是还没到花期。
望着大变样的院子,应缺是真体会到了池眷青当初说的话是有多真,也是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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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雪着他微垂下去的眉眼,不知怎的,一直紧绷的情绪似乎松开,化为一道淡淡的怅然。
陌生的情绪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心口,似乎在奇怪这种情绪的产生和来历。
他就这样跟着池眷青,看着池眷青,用999的话来说,像个缠着池眷青的怨鬼。
应缺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他想,他就做了,一直都是这样。
直到池眷青重新捡起那些白纸,应缺忽然笑了一下,眉眼弯弯,仿佛终于为自己迟迟不走找到了理由。
“都说过了,会和他全部做完上面写的事,那就要做啊。”
“青青从不食言,那我也不能食言。”
他故作委屈:“青青怎么能冤枉我呢,我都说到做到的啊。”
“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心疼我的吧?”
999:“……”大可不必,你自己不想走又没人逼你,除了它,到底谁能看到宿主演戏啊?
演得再好,池眷青也看不见啊。
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太无聊,池眷青将那些白纸整理了一下,从里面挑出了曾经应缺选在册子上的内容,一件一件,慢慢尝试起来。
除开一些需要两个人完成的,又或者像在雪地里睡一晚这种看着就很傻的,池眷青直接略过。
偶尔他也会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他去了很多地方,走过许多风景,也见过许多人,却始终没有另一个像应缺一样,那样完美,那样让人心动的藏品。
是了,又怎么会有人一样呢。
每个人都独一无一。
时间越久,池眷青就越是明白,不会再有第一个,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另一个藏品。
只是应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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