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最后想要的祭品人选,是我?!”
陆长生听见这个消息时都愣了一下。
他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气极反笑。
之前被多少人追杀想要他的命,但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原先汪学和汪月两人被选为祭品,现在反倒想让他去送死。
这禾单水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陆长生帮他稳住了图腾的反噬,让他得以保全性命,还一路将他们送回到南疆,现在又被陷到不同势力的纠葛中。
他竟然还不感恩知足,甚至还想让陆长生替他的孩子们去死!
这老头子看着和善,心却黑的很。
这是想榨干他身上所有的剩余价值啊!
他不去当资本家,都是市场行业的巨大损失。
“他吃熊心豹子胆了,敢这样算计我。”
“我平时看着和善,就真以为我是泥捏的?”
陆长生嘴角噙着冷冷的笑,心中已经给禾单水想好了,他的一百零八种死法。
“这老登是活腻了!”
眼看着陆长生的脸色难看,阴沉着的脸上,是一双蓄满了气怒的双眸。
仿佛雷霆欲来,下一刻就会暴起动手,冷冽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汪学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生怕陆长生控制不住脾气,直接给他邦邦来两拳。
他说话支支吾吾,心中更升惧意:“陆、陆先生,要不然你还是赶紧跑吧。”
“我帮你打掩护,只要你顺利跑掉,爷爷他们那边肯定就会重新再找其他的祭品,你就安全了。”
他既是在担心陆长生,也是在害怕事情的最后,会发展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既不想背叛、伤害自己的爷爷,也不想和陆长生为敌。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人尽快拆开,各自去不同的地方,只要顺利熬过了这次的祭祀大会,以后应该就没事了吧……
然而陆长生却并不领他的心意。
非但没有半点想要收拾东西逃跑的架势,反而还老神在在的抱着怀,眼带戏谑。
“我跑了,你和小月身上的诅咒怎么办?诅咒这么智能,还能随意的在不同个体之间跳转吗?”
“更何况,他这场祭祀大会就非得拿活人的命去填吗?没有我,肯定还会再找其他人,难道那些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汪学被陆长生说的哑口无言。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不占理,现在更是搞得里外不是人,反而还越发纠结犹豫。
“这……”汪学愧疚的低下头颅,揪着衣服讷讷不语。
陆长生知道这小子的心思不坏,只是被情感和血缘绊住了脚。
陆长生:“今天我们俩之间的对话,你先别声张,不要让禾单水知道了。”
“他想要我的命,在此之前也该摸摸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