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几个陌生的男人在徘徊,看见他的车回来,连忙跑进别墅内。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他们畅通无阻。
陆长生眉头一皱。
他出门前,只有跳跳一人在家,就连张若萱都因为要忙生意而离开了。
这些男人更不是他们留给跳跳的保镖,看见他就跑,一看就做贼心虚。
所以家中进贼了?还是有人鸠占鹊巢?
他连忙下车,大步走进别墅内。
一进门就看见几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客厅中,对着他严阵以待。
他们看着陆长生的眼中,满是忌惮,十分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擅闯民宅,还持有武器。”
“以上两点,我可以杀了你们而不沾任何官司。”
陆长生冷声道。
扫了一圈,没看见跳跳的身影。
他直接抄起一旁的雨伞,冲着最近的男人就一棒子抡去。
对方几人面带惊慌,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他们本想后退,但陆长生瞬间逼近,一把钢制的雨伞在他手中,舞得猎猎生风,堪比武器。
他们不得不迎战。
但这几人哪里是陆长生的对手。
不过片刻就被打倒在地,昏死过去。
其中一人被陆长生一伞敲断腿骨,踩在脚下。
“谁派你们来的?”
“这里的小孩儿呢?”
地上的男人痛得说不出话来,只会不停地哀鸣。
眼看着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消息,陆长生索性一脚将他踹翻。……
眼看着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消息,陆长生索性一脚将他踹翻。
忽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陆长生脚下一踏,身子轻巧地翻越过沙发,立即冲到楼梯口。
“啊!”
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
陆长生一脚踹出,那人还未见面便已经飞出老远。
她重重的跌倒在墙角,砸在地上,半晌都没爬起来。
陆长生上下扫了一眼,看见她身上溃烂的伤口,鼻尖隐约闻见一道糜烂的臭味。
他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
宁淑英瘫倒在地上,满脸的痛苦。
她艰难的抬起头,一双眼中满是眼泪,朝着陆长生伸出了手。
她的话语中尽是恳求之意。
“陆先生,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简直要折磨死了!我受不了了!”
“求您解了我身上的毒吧!”
她说着,俯下身子,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只是这几个动作,就已经让她气喘吁吁,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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