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也忘却了平时的烦恼,再度恢复成无忧无虑的开朗女孩。
只是陆长生看着天上,有些遗憾的开口:“流星雨看不到了。”
“为什么?”
“因为要下雨了。”
凌霜不服气:“谁说的?你怎么知道?我看天气预报上就没说要下雨啊,肯定是你唬我的。”
当天夜里,凌霜兴冲冲的等待流星雨的降临。
却差点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雨,给淋成落汤鸡。
她慌忙钻进帐篷里,接过了陆长生递来的毛巾。
陆长生面带揶揄的笑:“我就说会下雨吧,现在相信了?”
“哼……”凌霜擦拭着头发,还有些不甘心。
这雨一下,流星雨就看不见了。
“我还没有许愿呢……”
“有什么愿望就说出来,为夫帮你实现。”
失落的凌霜被陆长生抱住,细密的吻落在她脸侧。
她半推半就地回应着陆长生。
雨滴落在帐篷上,掩盖了这里的动静。
一夜风雨交加。
凌霜着凉了,一边咳嗽一边裹紧自己的小孩子。
凌母担忧地唠叨着:“你呀,和小时候一样,睡觉总爱蹬被子,现在着凉了吧……”
母亲在旁边絮絮叨叨,凌霜乖巧地听着,包在毯子里,露出洁白如玉的脸庞。
她趁着凌母和跳跳不注意,美眸圆圆的,娇嗔着瞪着陆长生。
“都怪你!”
“都怪我,来,喝药。”陆长生从善如流地认错,为她递上一碗药汤。……
“都怪我,来,喝药。”陆长生从善如流地认错,为她递上一碗药汤。
“哼,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非要……我才不会着凉呢!”
“乖霜儿,霜宝,昨晚你也舒服啊,抓着我的手不放……”
“啊!不许讲出来!”
凌霜脸颊通红。
她握着粉拳,砸在陆长生的臂膀上,一脸娇羞。
两人依偎着,共享一张薄薄的小毯。
等凌霜稍微好些了,先准备启程回去。
只是才刚开出露营地,凌霜就晕车得厉害。
“我帮你扎两针,可以有效缓解晕车症状。”
陆长生拿出他随身携带的银针,凌霜见状连连后退,拼命躲闪。
“不要!我最怕扎针了!”
车辆停在路边,陆长生正在劝着凌霜。
忽然车窗被敲响。
车外站着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帽檐下一双眼睛泛着冷光,面庞黝黑,看起来又凶又蛮。
“有事吗?”陆长生将车窗开了一条缝,看向他。
“你可认得杨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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