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一声吩咐。
很快就有等候在角落里的佣人,安静的将地上的“沙包”拖下去。
又快速的将现场处理干净。
整个过程快速熟练,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于彪只穿一条遮羞的短裤,全身上下尽是伤痕累累。
他双眼中充斥着红血丝,不停的喘着粗气。
即使经过刚才一番剧烈的打斗,现在也还是感觉心中烦躁。
“他娘的,这个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老子都快被痒死了!”
于彪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
自从在王家,沾染了那种奇怪的病。
直到现在,他都一直处在奇痒难耐的折磨中。
他尝试了很多办法,但都无济于事。
只有像现在这样,频繁的找人打架,才能宣泄心中的烦躁。
只有用伤口的疼痛,才能暂时压下那些痒意。
不过很快,那股莫名的痒意又重新浮现。
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根本摆脱不掉!
于彪痛苦地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自己身旁的墙壁上。
手上的伤口再次裂开。
鲜血流了下来。
厂房内,唯有他呼哧呼哧大口喘气的声音。……
厂房内,唯有他呼哧呼哧大口喘气的声音。
直到大门被推开。
于彪回神,寻声望去。
王军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
看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于彪噗呲一笑,开口嘲讽道:“哦呦呦,这不是王家主吗?怎么几天不见,已经半截入土了?”
王军闻言,冷眼瞪着他。
“少说废话!找我来有什么事?”
他整个人都躺在一个大轮椅上,除了眼珠子能动,全身上下都被注射了阻断触觉传输的药物。
说话都十分艰难。
于彪站起身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两圈。
不禁啧啧称奇。
“还是你们有钱人会玩。”
“身上痒,控制不住,就直接切断皮肤与大脑的联系。”
“你也不怕趁机被人剁掉手脚,没有触觉感知,你连反抗都做不到。”
王军冷着脸,“再废话,我就走了!”
他面无表情,看上去冷漠无比。
事实是,现在这个情况下,即使他想要做更多的表情,也做不出来。
两人现在各想办法,才勉强撑到现在。
否则,他们很可能会把自己抓的只剩一架血淋淋的骷髅。
两人早已经撕破脸皮,现在在对方的心中,都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合作的人。
于彪见王军不搭话,便也没什么心思继续讽刺下去了。
他懒洋洋的往旁边一坐。
翘着二郎腿,拿着一把小刀在揭开愈合的伤疤。
“我找你来当然有事,不然你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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