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
“我才没有等他……”
江秋漓偷偷的瞄了一眼陆长生,语气渐弱。
“而且我有带小毯子的,只不过睡到一半被踢掉了……”
陆长生摇头失笑。
一起睡在一个房间的这些天里。
陆长生已经见识到了她的睡姿。
那是一个相当的……肆意。
早上起来,睡裙变成睡帽、被子掉到地上,都是常有的事。
“我昨天晚上有点事要去处理,不太方便讲电话,就没有跟你们说。”
“以后如果我再晚归,就不要等我了,知道吗?”
“你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陆长生说道。
江秋漓只点点头,红着脸埋头喝汤。
吴秀在一旁,捂嘴轻笑。
既然陆长生没说,那她也不会多问。
反倒是打趣两人。
“哎呀,长生,还得是你能管得着秋漓,你说话,她保准会听。”
“我和江震说这些,她就要一边撒娇一边负隅顽抗了。”
“妈咪!”江秋漓忍不住了,红着脸,作势要去捂住她的嘴。
母女两人从餐厅,一路嘻嘻哈哈的追逐到厨房里去。
笑声传出来,一派欢乐场景。
陆长生也高兴。
这种家庭环境他觉得很好,很快乐,很舒服。
无人的空室里,叶歌缩在一张桌子下面。
昔日里风光无限、招蜂引蝶的叶歌,此时完全没有了任何美感可言。
她的衣服头发都变得乱七八糟,身上脸上脏兮兮的。
浑身被坚韧的绳子五花大绑,动一下都艰难。……
浑身被坚韧的绳子五花大绑,动一下都艰难。
右胳膊软踏踏地扣着,提不起半点力气。
下巴被卸了,只能徒劳地大张着嘴,口水不断流出,恶心地流淌到了地上。
以前的叶歌再如何强势、风流,现在也只能像烂泥似的瘫在这里。
赶回家中的江老爷子和江震,打开房门看见的第一眼,就是这个场景。
江老爷子气得一声怒喝。
“江寒山呢?叫他立刻滚回来见我!”
“看看他娶的什么女人!”
“吃里扒外的东西,觊觎江家的财产,还敢打我的孙女!”
“反了天了!敢在江家撒野!”
“我江正东还没死呢!”
江老爷子越说越气。
最后气的直翻白眼,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江震连忙扶住他,因为他出事了,连忙想叫家庭医生。
还没碰到,就被陆长生给挡住了。
“我来吧。”
陆长生说着。
扶住江老爷子,在他内关穴上点了两下,又掐了掐人中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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