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老爷子一听也高兴了,连声道着:“好好,他主意打定了就好。那么这样,你盯着些,看那孩子需要什么就给置办上,我过两天就过来。”……
澈老爷子一听也高兴了,连声道着:“好好,他主意打定了就好。那么这样,你盯着些,看那孩子需要什么就给置办上,我过两天就过来。”
“您就别操心了,您听医嘱,医生什么时候允许您出远门再说,澈小少爷这儿有我,横竖高低不能叫他吃亏了。过段时间说不定有工作回凛都来,到时候您爷俩再碰个面。”贺尔豪赶紧说道,老爷子的身体自从他姨母去世后,就一向不太好,经不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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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嗔本真古装剧,以至于他一点也没注意到浴室里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等对方操控着轮椅划到他面前,他才注意到对方已经洗漱好了。
洗好澡的男人披了浴袍出来,宽松的浴袍隐隐露出上半身的肌肉。
或许因为始终坐在轮椅上的缘故,男人的身材总体有些瘦削苍白,但是宽肩与长腿腰臀的比例,也能看出男人的骨架很大,只是肌肉流失得更加严重明显。
燕将池已经有段时间没去打理过头发了,头发半湿着,微长的发梢搭在了肩头。
澈穆桓看着面前男人披着白色浴袍坐在轮椅上的样子,这副模样让他脑海中跳出了另一个画面——
那个高束着长发的青年,身上缠着白色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迹,坐在篝火前,身上也半湿着,就好像刚从水里脱身,但偏偏脸上挂着桀骜不驯的笑,好像丝毫没有把身上的伤放在眼里,嘴巴张合着正对他说着什么。
澈穆桓下意识地往前侧身想细听,脑海中的画面却陡然碎开,变成了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澈穆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微微停顿了一下,顺势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朝男人招了招手,弯起嘴角道:“来,一起看会儿电视?”
燕将池闻言停到了澈穆桓的身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澈穆桓开口问。
“……燕将池。”
澈穆桓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看着剧情,应了一声道:“有些耳熟,我总觉得我们像是在哪里见过面,你说呢?”
“……”燕将池偏头紧紧盯着澈穆桓,他不知道青年这么说是因为想起了什么,还是仅仅只是一个试探。
他紧张又期待地旋动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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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嗔本真我或许可以帮你一起留意一下。”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燕将池看着青年,他缓缓开口。
澈穆桓闻言转过头看了过来,端详打量般地看了男人两秒,他微微敛起眉梢,忽略心底不值一提的不悦,只是浅浅翘起嘴角,温声说道:“那就去把他找回来吧,你能做到的。”
他的声线低沉而温柔,就像是染上了阳光的味道,带着叫人不由自主被蛊惑一般的向往魔力。
燕将池呼吸猛地快了几下,他仰起头看着对方,眼底黑亮得惊人,低低回应着:“我会的。”
澈穆桓没再多说什么,他半眯着眼收回视线,遮掩去眼底的情绪。
没过太久,管家与经纪人同时登门。
大周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大松了口气。
贺尔豪一进门看见门口的三双男士鞋子就直冒火气,他倒是要看看澈穆桓捡了什么野男人回来。
澈穆桓从邵叔手里拿过自己的换洗衣服,瞥了一眼跟在一旁进来的贺尔豪,发出一个浅浅的鼻音:“嗯?你怎么来了?”
贺尔豪被青年漫不经心的样子气笑了,目光转了一圈,道:“你捡的人呢?”
“我让他去休息了,你找他?”澈穆桓眨眨眼。
“……你倒是贴心。他在哪里?”贺尔豪问着,大周在一旁指了指一扇阖上的房门,他径直大步走了过去,直接推开了房门。
澈穆桓皱眉,扫了一眼大周,让小助理一下子紧张得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摆了。
房间里,燕将池刚脱下浴袍,正双手撑着轮椅扶手的两侧,打算将自己挪到接近平行的床上。
他两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青筋泛起,线条分明而有力,听见门口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