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多费力气,就能留在九天之上时……不论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落在凡人眼中,都仿佛慈悲。
“你和人联合杀他,是吗?”南流景垂着视线,他的仙力有所恢复,已经能用神魂传音,低声问洛泽,“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洛泽回答他,“我只是设法让一些人知道,杀了燕玉尘,你我都会很高兴。”
南流景脸上的表情,像是又被这句话做的鞭子剐在脊背上,撕去几块皮肉。
洛泽问:“你不高兴?”
南流景摇头。
他在那个时候,的确想让燕玉尘转世投胎。但这就像做包子不得不和面、揉面,不得不剁馅调味。
因为有这一道流程,避不开,所以只能去做。
看着燕玉尘死,称不上“高兴”。
“洛泽。”南流景低声问,“你为什么高兴?”
洛泽看他的视线堪称古怪,半晌又化作嘲讽,几乎好笑:“你在想什么?”
洛泽冷嘲:“你莫非觉得……你在意他,我心生不甘,才故意除掉他?”
南流景摇了摇头,他不是这个意思:“不会。”
洛泽对他,并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还不至于因为他在意一个凡人,就这样涉险,不惜妄瞒天道以身入局。
他们两个在千年前,的确很要好,很亲密无间。
但那样的关系,就像九天之上不落尘埃的慈悲一样,之所以圆满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Alohomora,幻出虚影。
南流景定定看着那些虚影。
燕玉尘活着的时候,他从未留意过,自己是怎么对待燕玉尘的。……
燕玉尘活着的时候,他从未留意过,自己是怎么对待燕玉尘的。
因为在他心中,和一个傻子相处,不用那么在意……反正燕玉尘不懂,不明白,就算特地说什么做什么,燕玉尘也无法理解。
现在看来,不懂、不明白的是他。
自以为运筹帷幄的摄政王,一切尽在棋局中,将养护那残魄的金光醉,掺在小皇帝常喝的补药里。
金光醉是天酿仙酒,滋养仙魄妙用无穷,**凡胎却受不住,稍多服用就会将经络活活撑裂。
故而对人来说,这是穿肠剧毒。
南流景自己都忘了,原来他也醉在这仙酒里过。
原来神仙醉沉了也会说胡话,也会把心里的事倒出来,颠三倒四地追问燕玉尘,想要怎么死。
这其实也没什么。
毕竟燕玉尘从小就知道,自己有天要死,要把残魄还给仙人。
有借有还,天经地义,燕玉尘并没有不情愿。
不情愿的是他,恐惧这一天的是他,越来越不想杀燕玉尘,开始后悔喂这傻子喝金光醉的是他……可他不能不救洛泽。
幻象之中,醉昏了头的他形容狼狈,一只手死死扯着眼前的顽石,逼燕玉尘承认:“你想的,想转世,是不是?”
十世轮回,走到这一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洛泽魂飞魄散。
小皇帝坐在榻上,眼瞳乌黑安静,看着跪在眼前的摄政王。
南流景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还有这样狼狈、这样丢人的时候,燕玉尘静静坐着,清明干净,衬得他更不堪。
情愿死和想死是两码事。
就像燕玉尘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