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燕玉衡这皇帝当得不错。勤政爱民,除了那一场诛杀叛逆的冲天血腥,就再没怎么杀过人。……
平心而论,燕玉衡这皇帝当得不错。勤政爱民,除了那一场诛杀叛逆的冲天血腥,就再没怎么杀过人。
朝堂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所以庙宇的香火也鼎盛。
燕玉尘的尸身被南流景带回了驰光苑,洛泽不要了,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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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homora洛泽不明白南流景怎么了,三年前不明白,三年后也不明白——他在收回三魂后苏醒,找回前面那六魄时,南流景也从没像这次这样。
“你究竟是在折腾什么?”洛泽蹙紧眉,问南流景,“又是去昆仑山求药,又是去普陀山炼丹,你的修为停滞了多久?不回天上了?”
登天道百年一开,错过了就又要等上百年,照南流景这么耽搁,到时就算天门开了,修为多半也不够回去。
蹉跎在这人间,耽搁百年,又有什么意义?
南流景低声说:“这是我的事。”
“……好,这是你的事。”洛泽叫他气笑了,“那我问你,只不过是旱了几日,就急慌慌施云布雨,坏我香火,是谁的事?”
南流景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洛泽,慢慢捏紧了袖中那一枚粗糙石佩。
在过去,对他们来说,这的确只是寻常的仙家手段。
再寻常不过了……城隍这么干,八方庙宇这么干,就连有些地仙,也会故意阻一阻风调雨顺——太风调雨顺,就没人来进香了。
越是天干不落雨,求雨的香火就越多,越是洪涝难停,求天晴的香火就越多。世人求仙拜佛,必是有所求,倘若安稳到无所求的地步,自然也就没人再去庙里进香。
这道理哪怕说给人间小儿L,也不难明了。
偏偏燕玉尘听不懂。
小傻子跟着大国师下去巡视,看见田里旱死的秧苗,急得满头冒汗,最喜欢吃的饭也没胃口,吃不下去了。
南流景不知他愁的什么,叫人领他去玩,随手捉了只鸟雀给他。
燕玉尘抱着小鸟,还尾巴一样跟着他,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大国师,因为说不出话,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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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homora去他不曾想这些,仙力强横无匹,拂袖间便能犁开一座山,劈山倒海易如反掌。
过去做仙人,采仙草饮琼浆,不食五谷吸风饮露,踏遍名山大川,无意多管这等微末小节。
“你要这样,就回不了天上。”洛泽说,“流景,你在人间十世,我知你不易……可人间一梦,差不多该醒了。”
他言尽于此,也不再在驰光苑多留,纵地金光,回了那受香火的庙宇。
南流景依旧站在原地。
他站了一阵,回了内室,将袖中摩挲光滑的石佩放在燕玉尘手中。
小皇帝靠在帷幔之后,睡得静默无声。微蜷的手指柔软冰冷,不能受力,那石佩有些分量,搁进去便滚落。
南流景放了几次,都不成功,只得收回。
……
这其实是那些个农户送燕玉尘的东西。
农家没有玉,知道大人物身上都要戴配饰,仿着玉佩的模样,用石头连夜刻出一块石佩,给小神仙。
小傻子哪做过小神仙,脸上通红不停摆手,实在推辞不过,宝贝似的收下来,捧在怀里稀罕至极。
因为魂魄残缺严重,燕玉尘自幼体弱,又没少叫那些兄弟欺负,其实禁不起这么折腾,用光了护体仙力,半夜就发起高烧。
南流景有意给他长个记性,叫他不再逞强,以仙力护住那一魄不受损,就没做更多,只是叫人给他熬了药。
燕玉尘多灾多难,倒是命硬,捧着苦透腔的药,乖乖地一小口一小口喝。
喝完了药,燕玉尘又找了个不烦人的角落,摆弄他的小木头人玩。
燕玉尘喜欢玩这个,还编了故事,每个木头人都有不同的角色。
他发着高烧脸色还霜白,身上不停寒颤。南流景看了半晌,蹙了蹙眉,还是过去,化出条披风给他:“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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