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找不着,凭什么让这对人渣兄弟找到沈灼野?
凭什么,陈流这个垃圾,做了一辈子窝囊废,唯一做成的一件事,是害了一个最该活着的好人?
凭什么?
商南淮抬头看宋季良,这举报最好是假的,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商南淮抬头看宋季良,这举报最好是假的,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还在调查。”宋季良说,“我倾向于未遂。”
商南淮慢慢吐出口气,撑着身后的老式暖气片,手臂因为用力过度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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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homora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
我告诉你,你是最蠢的人,你就没干过一件对的事,所有事都叫你搞砸了……你不信我,我说我是个废物,没杀成,你非不信,你非要搅进来,跟他妈姓商的作对。”
“你这人就这样,喜欢摆弄别人的命,你觉得享受,是不是?现在感觉怎么样?全他妈的完了!全是因为你!”
陈流的神色几乎有些狰狞:“你要是不把我推出去,我用得着想办法杀人吗?!不让沈灼野彻底闭嘴,我就完了,彻底完了……”
邵千山在审讯室外,被陈流死命拉扯着站不稳,额头重重撞在铁栏杆上,瞳孔错愕震颤。
在陈流歇斯底里的吼声里,他原本漠然的外壳寸寸龟裂,脸色变得苍白异常。
能让邵千山这种人心理防线崩溃的,永远不是别人的事,不是沈灼野、不是商南淮,甚至不是陈流……而是他自己的“无能”。
最能击垮邵千山的事,莫过于落到这个境地,回头看才发现,一切都是他亲手把事情搞砸的。
“目前来看,应当就是这么回事。”
从审讯室里出来的同事,把结论汇总,交给宋季良:“嫌疑人买凶,但没能锁定目标的具体位置……这部分我们再去查。”
陈流的心理防线早就崩了,这么多年担惊受怕,每天都恐惧着恶行被昭彰、谎话被戳穿,就像有根看不见的绳套,一直拴在他的脖子上。
出于对沈灼野的强烈忌惮,邵千山引爆了当年的事,想要毁掉沈灼野……却也把这根绳套勒紧了,几乎把陈流吊了起来。
“他说他是买了凶,但根本就没找到沈灼野在哪,那些人骗了他的钱,根本没做成。”
同事说:“但邵千山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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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homora好事?”
买的凶没杀着人,说不定宋季良的弟弟没什么事,就是出国散心去了,不想跟人联系。
别往坏处想,说不定事情没那么糟。
宋季良点了点头。
他的情绪看起来比回来时平静了不少,同事也就放心,见他脱警服:“干什么去?”
“去跟邵千山聊聊。”宋季良说,“有事问他。”
同事犹豫了下,还是提醒:“别犯纪律啊。”
宋季良头也不回:“知道。”
……宋季良几乎把纪律犯了个遍。
处分,停职,什么处置他都认了,有人冲进来的时候,宋季良还把人按在地上,往死里下手。
宋季良沉默着动手,他下手狠得邵千山连挣扎呼救都没力气,但也有分寸,留这人一口气说话:“你查着了什么?”
邵千山没表现出的那么冷静,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摔下来,撑着的假象碎了,足以濒死的剧痛叫他满眼惊恐,盯着眼前的人影。
宋季良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你、查、着、了、什、么?”
邵千山一定是查到了什么东西。
一定有什么原因,让邵千山认定了陈流买凶|杀人成立……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宋季良胸口剧烈起伏,心跳轰击耳鼓,他什么都无法听清,今晚他浑浑噩噩,什么都注意不到,不知道商南淮什么时候回去的,也不知道父亲去了哪。
但口型总还会看,宋季良盯着被自己按在地上的人,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不真把这个人渣的骨头捏碎。
“他……”委顿在地上的畜生连惊带惧,面无血色奄奄一息,吃力动着破损的嘴唇,“心脏病,治不好……街头抢劫……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