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加“也”,现在偷钱这事越来越存疑。」
「不是怀疑他,就是合理讨论,反正我要是被逼到这个地步,干什么都有可能。」
「对……宋老师不是也说了?收书费那老师平时就看不起他,骂他,带着班上的人排挤他。」
「要真是为这个,偷钱就是为了报复,肯定得有点别的证据吧?」
「要不请陈某人也上个节目?」
「对诶!陈流呢?」
「前段时间不是想趁机出道,什么热点都蹭吗,人呢?」
「没别的意思,就想吃瓜吃明白,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
商南淮刷着手机,半走神地扒拉着那些评论,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姓邵的有本事,就继续藏着陈流,装死到底。
不吭声本身就是种心虚——这也是为什么,圈子里但凡有点什么事,稍微聪明点的公关,不论回应离谱不离谱,总得及时先给一个。
没有回音的等待,只会让舆论盲目发酵,让情绪累积,直到量变引起质变……等不耐烦变成汹汹愤怒,再说什么就都用处不大。
到时候,“陈流是邵千山的弟弟”这根引线被点着了,就能炸得惊天动地。
这些事有他来安排。
商南淮不让沈灼野烦心这个,把手机收起来,端起饭盒扒拉了几口:“诶,你真跳过那个高架?”
沈灼野放下筷子,抬起头。
“不是说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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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homora这件事,去自首了,人家说立案金额不够。
最后沈灼野四舍五入,还了三十块钱,写了保证书。
整件事的始末看着吓人……其实不怎么疼,沈灼野这么觉得,他不记得有多疼。
这条腿最疼的时候,是被宋老师拖着,从楼梯上拽下去,磕在水泥上炸开的钻心剧痛。
他想站起来,想爬上那个楼梯,可怎么都站不住,膝盖吃不了半点力气。
沈灼野记得那时候的疼,他无意识攥紧了膝盖,不等碰到疤,就被商南淮拽走了那只手:“诶,你要不要保养一下?”
沈灼野垂着睫毛,黑眼睛动了动,慢慢回过神,看向商南淮。
“就是……弄点护手霜。”商南淮给他解释,“保湿,再想点办法,防一防冻……什么的。”
这话说出来,商南淮其实也觉得离谱。
沈灼野在这儿打工,天寒地冻地刷墙抹灰和水泥,要么就是干木工活,谈什么保养。
但商南淮是真替他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加了点什么粉丝滤镜……小豹子这手真好看,要是从小就没伤着没碰着,肯定更好看。
将来代言还不随便接——戒指手表这种奢侈品,给得代言费还一向很高,又轻松又来钱快。
要是多出这一笔钱,说不定沈灼野两年前就能付违约金,不用替公司卖命了。
“我带了一管,我自己常用的,给你试试。”商南淮从那一堆杂七杂八里翻出护手霜,“说不定能管用呢。”
说不定沈灼野在十三年后,忽然想起来要活得舒服点。被他拽回去好好养上一段时间,伤也养好了,伤的根基也补回来了呢。
商南淮也不管沈灼野愿不愿意,往手上挤了一大坨,不由分说给沈灼野抹了。
……他还以为得挺费力气。
毕竟评论区已经改口叫野哥,不服就揍威名在外……文能于万千刀子里救下《余灰》剧本,没让一代人留下童年阴影;武能夺箱子训狼狗,把编剧平平安安送上火车。
商南淮一本正经地复述着这个,一边抓着沈灼野的手,这小豹子连挣扎都不会,满是伤茧的细瘦手指微蜷着,乖乖让他摆弄。
商南淮抬头,看着沈灼野微红的耳廓,心里软得喘不上气,像是叫什么扯着不放。
“还打耳洞吗?”商南淮跟他商量,“疼,咱们不疼了行不行。”
商南淮说:“我给你弄几个耳夹款的,一样好看。”
沈灼野愣怔了下,他似乎在出神,又好像有些意识涣散,乌黑的瞳孔没有明确焦点:“不疼。”
商南淮甚至怀疑,他根本没听清自己的话,只不过就是听见“疼”就说“不疼”。
“你那不是不疼,是不会喊疼。”商南淮看了看他的耳朵,摸了两下耳垂,“我给你扎一下……
“你那不是不疼,是不会喊疼。”商南淮看了看他的耳朵,摸了两下耳垂,“我给你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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