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侯爷酷帅狂霸拽(加更(*@ο@*)求月票!)

花朝月不答,一直把最后一个画完,才道:“你看。”

锦衣侯瞥了一眼,天色已经接近全黑,院中点着几个大火把,两人又都是目力极好的人,仍旧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脚下虽然画的极草,却很明显是一个易数的图符,最后首尾相接,归成圆满……花朝月道:“你不记得你舅舅和表兄的八字没关系,你只看这个就好,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蕤哥哥是为了修补龙脉,所以他所取的会是一个圆满,所送达的也是一个圆满……不会多也不会少。现在这些人已经是一个圆满了,所以你舅舅和表兄,绝不是他杀的。”

锦衣侯默然,缓缓的道:“难道……还有两个拈花郎不成?”

花朝月道:“杀你舅舅和表兄的人,留书说了他是拈花郎?”锦衣侯正要摇头,她已经续道:“还是你舅舅表兄行止不端,暗中敛财纳贿,你觉得符合被拈花郎杀的标准,所以自己猜是拈花郎杀的?”

锦衣侯气的咬牙:“你别以为本侯真的不会杀你!”“你急什么!”花朝月摊手道:“我只是在就事论事!如果他们是好官,你为什么会怀疑到拈花郎头上?拈花郎是专杀贪官的,不是吗?”

锦衣侯咬牙,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遥遥的渐渐有粥香飘来,周围死气沉沉的民居里也渐渐有了人声,不大一会儿便有人一路敲着锣过来,道:“锦衣侯开仓施粥!楼镇百姓可以去更楼前领粥!”一连说了好几遍。

花朝月摸了摸肚子,瞥了朱蕤一眼,他仍旧在入定,脸色看上去并不算坏,花朝月随手摸了摸云小鸟的脑袋,道:“你说蕤哥哥什么时候会醒?我好饿啊,要不你先去帮我领碗粥来喝?”

云小鸟在外人面前一向走高贵冷艳路线,只梗了梗脖子,却不说话,锦衣侯本就是少年人心性,忍了许久,还是板着脸道:“你这是只什么鸟?为何如此巨大?你同他说话他能听懂吗?”

花朝月随口道:“重明鸟。”

锦衣侯大吃一惊:“重明鸟?”

花朝月不满的瞥他一眼:“你声音这么大干什么?重明鸟怎么了?”

锦衣侯震惊了,这居然真的是重明鸟!就是民间过年的时候贴在门窗上辟邪的五德鸟,传说中的上古仙禽!这种感觉就好像隔壁大哥娶了个媳妇然后告诉你这是嫦娥下凡一样,实在太惊悚了有没有……锦衣侯实在不想显得没见过世面,却还是忍不住道:“重明鸟不是神鸟吗?怎会下凡?”

“下甚么凡啊!重明鸟本来就是人间生灵啊!”花朝月道:“我爹爹去他娘亲的窝里偷了个蛋,算好了跟我同一时辰出生,然后我爹爹用仙法让他迅速长成……”忽悟说的太多,急咽了回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偷蛋甚么的,这实在太太匪夷所思了!锦衣侯长长的吸了口气,实在忍不了好奇之心,冷静道:“他平时吃什么?”

花朝月眼珠子一转:“吃珍珠!吃宝石!吃玉!饿狠了时候金银也能凑和着吃几口……”云归兮无语的瞥了她一眼,花朝月一脸严肃的邀请:“你要不要喂喂看?”

锦衣侯要是真的上前喂,那就是真的蠢了……只冷冷的看她,那边朱蕤忽然轻轻吐出一口气,张开了眼睛,花朝月一喜,上前想要拉他手:“蕤哥哥,你可醒了!我都饿死了!”

朱蕤急避开她手:“小心,我手上的毒还没洗去。”一边又道:“中午怎么说你都不肯吃,这时候又嚷嚷饿。”

花朝月振振有辞的道:“中午我心系灾情怎么有心情吃饭?现在他们都有粥吃了我当然也要吃了。这叫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朱蕤忍不住一笑,她这句话真的很像大言不惭,可其实,她中午的确是因为亲眼看到了水灾,所以才没胃口的……他看一旁就有水井,便去提了水洗手,花朝月尾巴似的跟着,一边数落:“不是我说你,江湖险恶,如锦衣侯这种小人比比皆是……”

锦衣侯无语的瞪着她的背影,花朝月并未在意,续道:“做人不可以太君子,这才几天你就中了两次毒,你这样子叫人怎么放心的下?”

其实这真的不是拈花郎的错,本朝向来严令禁毒,已经多年没见毒踪了,谁也不可能平白有经验……朱蕤轻咳道:“次次都要小花儿救,当真惭愧,不如小花儿说说,想要我怎么报答?”

花朝月严肃道:“看来……你只能以身相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