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
夜秋雨带着质问的眼神看向狄亚伦。他稍稍一挑眉。神色有点小尴尬。
“哦。拔针的时候沒拔明白。就……”
“就怎么。”
夜秋雨急切追问。看狄亚伦那神色。一定发生了什么。
狄亚伦微微一笑。表情突然变得挺轻松。
“就把针头留里了。针管拔下來了。”
“……”
狄亚伦的回答。让夜秋雨有一种想要喷血的感觉。
“先生。难道你不知道拔针的方法吗。一定要捏住针头上方的小圆柄才行。哪有像你那样只知道拽针管的。真让人无语。”
听闻狄亚伦说的事。夜秋雨的精神一下子变得非常振奋。她晕针怕打针。现在狄亚伦居然亲自拔针。还给她的手弄成这样。夜秋雨有些感慨。幸好她当时昏迷不醒。
“第一次拔。多担待点儿吧。以后有经验就好了。”
狄亚伦说完。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却把夜秋雨弄得大声尖叫。
“不……不要。我可不想成为你练手的牺牲品。你不是有私人医生吗。那你为什么不让医生來给我拔针。非得那么好奇自己弄。”
“医生也要休息啊。难道人家不睡觉吗。”
狄亚伦的反问噎住了夜秋雨。总之他一时兴起想要玩玩拔针游戏。那身为受控者的夜秋雨。也就只能认他这样去做。
“那个……谢谢你了……”
夜秋雨很小声的道着谢。脸颊也变得红扑扑起來。不知道是因为病愈。还是因为什么其它的关系。让夜秋雨陷入两难选择之中。
“说什么谢呢。你会变成这副样子。其实也是因为我的关系。”
狄亚伦敛起笑意。收回了他的戏谑口吻。态度也变得认真起來。
“呵。你终于肯说一句人话了。”
夜秋雨面露苦楚的冷笑了下。她那么怕打针。居然还要被狄亚伦这样拿來练手折腾。
“小丫头那里你不用担心。这几日每天都会有人接送她上学放学的。至于你的任务就是赶快把病给养好。别再让人为你担心成吗。”
狄亚伦忍不住的劝着。夜秋雨的心就像五味杂集。反复的不是个滋味儿。
“你出去。让我单独待一会儿。”
顾不得狄亚伦会不会生气。夜秋雨闭上眼睛轻叹口气。
看着不再和自己说话的夜秋雨。狄亚伦倒也答应了轻轻的点了下头。他沒有停留。转身走出了房间。但是在关门的一刹那。狄亚伦又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夜秋雨。
两日后
经过一番悉心照料。夜秋雨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昏沉沉的很难受。
“哎。这可真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
夜秋雨轻揉着额头刚要转身。突然发现狄亚伦在花园里。她立刻顿住了要迈开的脚步。
颜静柔身穿紧身牛仔裤。波浪长发披于一侧肩上。看起來既干练又迷人。此刻。她正和狄亚伦在花园里玩捉迷藏。
“亚伦哥。我在这里。在这里啊。”
颜静柔用手碰了碰蒙住眼睛的狄亚伦。娇美的脸上带着笑意。推了下狄亚伦之后。转身就要抛开。却被他速度更快的一把抓住。
“我看你往哪儿跑。”
狄亚伦紧紧抱着颜静柔的腰不放。颜静柔快乐的头顶都要开花了。
“我才不会跑呢。我跑了。亚伦哥去哪找我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