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扒着脖子往门口看,被穆煜森故意挡住我的视线,“这么着急干嘛了,人家工作人员都说了明天中午下班就将结婚证送我手上。”
瞪了眼那人,“谁着急了,我在看景飒和安娜怎么还不见进来。”
穆煜森说,“她俩替我办件事儿,马上就回来。”
真是会使唤人,她俩可是我的人好不。
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穆煜森,“老太太和小姨知道了吗?那么血腥的场景吓着他们了吧!”
穆煜森一听到我这么说,紧紧抿着唇,脸色很不好的沉默了会儿,“知道了,所以,必须把我们的正事给办了。”
想想,高琼原来可是非常手老夫人和穆夫人赏识的人才呢,如今却“死在了我的”手里,估计她们会不会真的怀疑是我故意撞死高琼呢?
穆煜森说,“行了,什么都别想了,反正是人死了,死了好,落个大家清静。”他的口气就跟聊,天气下雨突然又晒起了太阳似的平静,这男人果真是够狠的。
我故意说,“可不管怎么说,高琼当年也是老太太和小姨较信得过又欣赏的女人啊,你说,她俩会不会觉着我是故意的?”
穆煜森瞪了我一眼,气鼓鼓说道,“她俩没有你那么蠢,好坏是非他们分得清,更何况都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了,哪里那么肯相信她,只是当年,她俩看着高琼对我有用罢了。如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大多数都是高琼制造的,难道他们俩就没有那么一点辨别是非的能力?”
我瞪了他一眼,“我本意是要问问他们有没有被惊吓到,可是和你一沟通怎么就变成另一种话题了,真是有代沟,受不了了。”
穆煜森低头,额头压着我的额头,“说什么?嫌我老?那,看来我没有拿出毛头小子的干劲来,今晚……”
“呀!你别说话,我好像听见安娜和景飒的声音了。”
穆煜森扯了扯嘴角,“没关系,她俩最喜欢看我俩秀恩爱了,恨不得让我们把夫妻那点私密事儿给她俩直播呢。”
我翻着眼睛在听外面的动静,蓦地一个大动作,针头被我拔掉了,“嘶~”痛的我赶紧拿过来手看,针头已经歪了,管子也回血了,瞬间手背上就起了个包。
穆煜森在摁呼叫器的同时已经给我彻底拔掉了针头,用手指摁着。
我这才狠狠咽了口口水,“那个,她俩到底做什么去了?我怎么听着不对呢,你别管我出去看看。”说着,我就往床下跳。
待我和穆煜森出了病房时,景飒扶着安娜在外面公共过道的椅子上坐着。
安娜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渍,景飒身边的凳子上放着一大束鲜花和一大包特别喜庆的糖果。
“安娜,她怎么了?”
景飒抬头看了我一眼,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咬了唇,“没事,她估计是肚子不舒服。你怎么了手背?”
“没事,刚不小心拔掉了针头,刚好也完了。那赶紧扶着她去看看吧!是哪里疼?”我摸了摸安娜的额头,全是汗。
安娜弯着腰捂着小腹,我猜测大概是例假来了的缘故吧!不过和她认识几年了,她貌似没有例假疼痛的毛病吧!
伸手去太安娜的头,她差点从景飒的怀里滚到地上,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
我和景飒都惊得大叫了起来,正好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穆煜森一把夺了过来,把安娜抱起来放在病床上,“哪个科室?”
我看下景飒,景飒咬了下唇,“妇科。”
我心里咯噔了下,穆煜森已经推着车子往电梯走,我问护士,妇科几楼。
妇科,安娜直接送进了抢救室,我们只能坐在外面等待了。
穆煜森已经吩咐付迪拎着一些东西上楼,穆煜森直接从付迪的手提袋里拽了条毛巾去接了杯热水,将毛巾用热水浸湿给我敷在手背上。
我这才问景飒是不是因为她俩跑的太急了才导致,安娜突然肚子疼的。
景飒说没有,她们俩就在附近的商场买了糖果,楼下就是花店,跟本就不急,主要是安娜嘴馋吃了个冰激凌。
我慎怪道,“真的多大个人了还这么任性了,大冬天的吃什么冰激凌了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正说着,就有护士出来喊,“安娜的家属。”
我们几个人都站了起来,景飒先我一步,“是我,我是她姐,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护士说,安娜需要住院观察,她现在子宫三度糜烂,需要做个宫颈手术问我们家属选择什么手术。
我彻底懵了,“子宫手术?”
护士点头,“是的,女士。安女士由于流产后未恢复彻底,导致的子宫内部粘膜发炎……”
等等,我看下景飒,“安娜,流产?!我怎么不知道?”
景飒低叹,“行了,先给她治病吧!一会儿在告诉你吧!”
经过各种检查后,安娜的手术要在三天后才可以做,一大堆的注意事项,医生说本来这种小手术不需要住院的,可是眼下安娜已经非常严重了。必须住院先打三天消炎针后再看看能否手术,反正即刻是没法手术的。
安顿好安娜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景飒还有妞妞一个人在家里,我只好让她先回家看孩子,我和穆煜森陪着安娜。
穆煜森吹胡子瞪眼,“给顾明阳打电话过来陪着,什么玩意儿,把人家肚子搞大还不负责,这下都快闹出人命了……”
我无语的瞪了眼穆煜森,“大爷,你说话能文明点不你,给他打什么电话别打,发生那么大的事儿,安娜连我都不告诉,你把顾明阳叫过来,她脸上会挂不住的,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就别瞎掺和了,反而帮了倒忙。”
虽然今天算是我和穆煜森的新婚夜,可我也不能不管安娜吧!
安娜醒过来后非要赶我回家陪孩子们和穆煜森,说是我俩的洞房花烛夜。
我瞪着她,“都一起无数个夜晚了,还洞房个毛线了。倒是你,丫的一会儿吃饱喝足了给我重头如实交代,出了那么大的事儿竟然不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你……”
穆煜森和付迪从雁鸣湖带来了几罐汤,都是特别滋补的。担心安娜看见穆煜森后不自在,便没让他和付迪进病房,问了些家里的情况,他说的都挺好,老太太和小姨就是叮咛他让我赶紧把身体调理好了,趁着年轻赶紧再生个男孩,至于家门口发生的事情,他们没有当着孩子们面儿提。
晚上为了放心,穆煜森建议给安娜换个V病房,这样他和付迪可以住外间,以防万一。
吃饱喝足后,药物也起到了效果,安娜看上去好多了,我便钻进她的被窝里,“妞儿,我们算是患难之交了,当然,我知道之前由于我的一些事情,你觉得作为朋友,在我面前说你和顾明阳之间的事情,会没面子,其实,女人有时候或许不会去在乎陌生人的看法,但是特别在乎自己最亲近的闺蜜对自己的看法,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