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部分

「夫郎~」公主大叫:「你们再敢碰他的伤处!我要你们死……」「钟郎,你不用说,我明白。」月儿抢过话头,关切的目光变幻闪烁。转头望向公主:「芙妹,姐姐教过你的!」语气温和,好像教育妹妹不要失礼?

「哎呀,少侠的伤需要安心静养啊!作为人犯,我们难道还不够仁至义尽吗?」杜公才阴阳怪气地翻着白眼。我岂听不出他的威胁之意!

「钟兄伤势无碍,二位夫人也沐浴清爽,大家该安歇了,你们把少侠也放好,可以退下了。」高小贼话音发粘,几个奴才邪色上脸,放倒木架前,还不忘将我右手上的锁链收紧,我注意到爱妻的手脚锁链也都收紧了,好奸猾的恶贼!我的心收得比锁链更紧。

奴才们退出了牢房,杜公才一副恍然想起的样子拍了一下额头:「哎呀,贵夫人沐浴之後,应该按摩松骨方显服侍周到嘛!」「军令如山,既然大人发令下人们去休息了,唉,只有大人躬亲动手了!」「这个…高公子见多识广,还请示范赐教一二」「岂敢!岂敢!为钟夫人效劳,小可自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二个图奸人妻的狗贼一唱一和把无耻奸邪、狼狈为奸演绎得淋漓尽致。眼见着二贼淫笑着逼近玉户大开的赤裸娇妻……我该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

破口大駡?骂到他们恼火冲散欲火?他们恼火了拾掇我,爱妻为我免受伤害再哀求……什麽叫生死两难?就是我现在的感受?

「大人,先放个水盆在侧可以吗?」「夫人还要盥洗何处呀?」月儿怯生生娇语似令狗官兴奋得皱脸散放红光。我也需要一盆--接住急怒吐血!

「堂堂大宋观察使、名门公子这般粗鄙下流言行!民妇不幸得见,恶心欲呕矣!」哈哈哈,我的宝贝月儿锋睿口才终于用对地方了!二贼脸色瞬间红转绿,公主咯咯大笑,可惜我想开心地打个滚也不成!

「嘿嘿……」杜公才只羞恼了片刻,便乾笑几声:「为官之道,为圣上、朝廷尽忠则难免挨众人之骂,夫人骂得文雅巧妙、别具一格,悦耳动听也!嘎嘎嘎嘎」世上真有脸皮如此之厚的活物!

「想必杜大人坑害了多少百姓才爬此高位!」「不敢当!杜某所献索民田契之法光冀、鲁、京畿三省农户就让朝廷多了数百万库银,杨公公主理此差,随便得个零头也至少百万。吾尚惧骂呼?」说着令人发指的功绩,鼠眼又在月儿美丽绝伦的裸体上逡巡起来。

「哈,杜大人不惜遗臭万年也如此‘效忠’朝廷,怎又如此亟欲玷污应奉献朝廷的女人?你不怕黎民骂声,还不怕宣和殿中有人骂你吗?」美腿岔开,玉体裸裎于二贼奸视下,月眼半眯、星眸炯炯的娇妻散发着浩然圣洁的光芒。

「哦,这个…嫂夫人差矣!我等此举…其实也是既为圣上也为二位夫人着想啊。」高小贼虽在月儿的正气前有些结巴,但还是涎着脸继续放厥词:

「你们不知道啊,那东京城里别说是皇上、蔡家,就连童、杨这样的公公府里都美女如云,要想成得伴龙之凤的荣华,仅仅凭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还不够呦!」「就是嘛,高公子才要传授二位夫人风流勾魂手段、床上功夫秘技,下官只是…从旁协助,搭个下手。二位钟夫人这般国色天香,若不晓得在床上媚悦男人,实乃暴殄天物也!」真是两个奸佞的蠢贼!刚有一个从横西南的帝王甘愿死在我老婆身上,竟说她不懂风情!那三天……爱妻为什麽不抵抗呢?

被高氏父子夹插中,春情万种的淫妻月儿与此刻面对杜高二贼手口并用、上下淫辱,闭目如塑,凛若冰霜的圣女月儿到底哪个才是娇妻本色?

难道仅仅因为……从面颊到脚趾,完美无瑕的女体被两个淫贼的口水、精污玷染。

他俩算得上淫贼吗?欺男霸女的高衙内,那话儿好像还没我粗呢!杜大人的杜小人皱巴巴的多说两寸,与他的人品一样卑劣。倒也算形神相符?

所以,任他俩从头淫弄到脚,我妻竟似不觉?

狗官在月儿身上很受挫,才想从年少天真的芙儿身上寻求「突破」,想不到那丫不仅学得月儿冷抵抗,无处突破,表情倒不似观音禅定--厌恶、鄙夷、撇嘴、乜眼丰富得紧,好在姓杜的脸皮比他小弟弟厚实,依然活着!

「美人儿,终于挺不下去了吧?」埋头于月儿胯间的高小贼,松开攀在丰隆乳峰上的双手撑起身,吧嗒着舌头盯着人妻的至秘羞处,兴奋不已。

「何以见得?」疲惫不堪、羞恼不已的杜小人伸长了细脖子问道。

「哎,杜大人早年娶的不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吗?怎麽,没尝过花露的滋味?」该死!这家伙终于摸到了爱妻的「死穴」--月儿出类拔萃的大阴蒂实在是太敏感了!

「嘿,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原道是女人那里只是骚,任她河东狮吼亦不为。这两个美人倒是香的诱人,做回狂蜂采蜜忙,又何妨?嘎嘎……」狗贼精神一振还来了诗兴,也俯首公主的纤绒火凤之下,咂咂有声。

两对美腿不时出现了抖动,娇妻沦陷在即,冰涛没过我心!

……「噢~」14-12对比嚎叫的是高衙内,原来分身挫到硬木上是这般疼的!

「高公子无恙否?」杜公才这会儿犹在拽文!「我还道阿二蠢笨撒谎,看来非也,莫说公子伟岸,杜某也头回知道女子有这麽紧的!」脸色铁青的高小贼忽然把脸转向我:「嫂子莫非处女?还是钟兄牙签也似?」我不会告诉他爱妻的任何秘密,恍若未闻其问。月儿为何开始没对那铃铛关门以避之,徒受折磨逾日呢?

两种可能--芙儿当时未习闭户之法,月儿不知妹妹能否承受,遂有难同当,思谋破解之法。再者,曾寄希望唐门早来解救,为防贼子一计不成再施毒计,先吃过小亏以周旋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