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

「哈哈……钟少侠,百官之中高某只是个小人物,揣摩迎合上意不过为生存糊口尔。爱极了美人、奇物,绝会赞赏杜某此举的是宣和殿上走动之人,你刚才骂的话完全构成了辱朝廷、污蔑圣上的大不敬之罪!哦……」这厮给我盖棺定论了一个不赦死罪後,忽地转头对高衙内说道:「高公子,下官认为钟犯这番大不敬之言实因年少气盛、口无遮拦,若报上去难逃个死罪,某~於心不忍啊!高公子的意思……」「这~我与钟兄一见如故,哪能落井下石!杜大人放心,今儿这话你老兄不究,高某自当没听见。」天!在这看不到青天的地方,人命人性就可以如此泯灭,是非黑白就可以如此颠倒吗?!

「杜大人无须讨这些口舌上的便宜,卖这样虚妄的人情!你要押解我姐妹上京,到底将如何对待我们相公?让我们背着如此刑架又如何押解?」月儿冷冷地揭了他们无耻老底。

「贤伉俪少年夫妻正是情热之时,我怎忍心让你们夫妻就此别离?自然是一同上京了。至於入京後你们能否再见面,就要看二位夫人的表现了!至於途中,也请放心,转运军资的大箱车很大,我会尽量让他们把车内铺设得舒服一些,哪能让贵夫人遭罪呢!

」「那,民妇多谢杜大人善待了!」「好说!只要二位夫人勿怪下官为朝廷和皇上竭心尽忠之意便好!」说话间,铁门再响,几个随从模样的人送来了飘香的饭菜。

「这一番折腾就过了饭时,二位夫人相比饿了,为表杜某心意,下官亲自喂食伺候!」「免了,杜大人,你若想送进京的不是两具饿死的屍体,只有两个法子,一,放松我们的手臂,二,派丫鬟婢女来伺候。」月儿斩钉截铁。

「钟夫人真是烈性啊!看来,要想使你们不记恨杜某,真要按高公子说的法子,先去去烈性了!」

雪狼-《娇妻的江湖》

第一部云雨风雷第十四章贪欲(中)雪狼-

《娇妻的江湖》第一部云雨风雷第十四章贪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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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谢这麽多朋友群策群力相助,发来自由门软体解决了登陆问题。又要诚恳对大家说声抱歉!这部分的细节一直没找到创意灵感,加上进入盛夏後,好像人人都在张罗喝冰啤酒,挤占了大部分时间不说,更让我难有脑子清醒的时候,几乎导致写作停顿。看来,夏天真不是搞创作的季节,应该放暑假!先把已经写出来的加个(中)吧,不然间隔得也太久了。

自由门看来是判国贼和反华势力搞出来的软件,无奈用之是无谓的遮罩结果,我对那些一看题目就觉得可笑而卑鄙的跳页内容一眼不看,也不希望大家受其蒙蔽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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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杜大人,我不过酒後说起过有个三贞九烈的美人,在我身边两个月了还寻死觅活的,还是我乾爹有妙法,没过一天就服服帖帖了。这怎能说是我给你出了法子对付钟少侠夫妇呢?」他能为霸占别人美妻能陷害军中猛将,此刻再辩解,也注定是狼狈为奸後的掩耳盗铃!还真的是狼狈为「奸」!

「嗯,正如高公子所言,杜某失口,只是受到这个故事的启发。现在情势所迫,美人们闹绝食,真要饿坏了,如何向上边交代?惟有借鉴公子的这个故事让人家消消火气了,兹事体大,还请见多识广的高公子亲自演示秘诀为佳呀。」「这个……」高文瑞眼睛放了几下光,又故作沉吟道:「钟兄,识时务者为俊杰……」「住口!谁和你称兄道弟?你们还配当人?」虽已预感到爱妻们又将面对卑鄙下流的淫辱,可让这两个下作小人得逞……这可不是当初我们计擒内奸的短暂屈辱!前所未有的羞愤和将失去爱妻,永陷牢笼的绝望撞击着我的所有的心神感知。

「哎~我只是想劝你们自己保重身体,该吃饭吃饭,你怎骂人?好,我还不管了,狗咬吕洞宾,看谁不是人啦!」说着,这厮还作势气愤地抬腿往外走。

「哼哼,在甲秀楼信誓旦旦要陪我们拘押,当晚却不见踪影,就是勾搭同盟密商阴谋去了吧?没有你高衙内欺男霸女的经验,这位杜大人只怕还真有顾忌,我们夫君有骂错你吗?饭我们当然要吃,只是看到你们在这里就没胃口,不敢松开我们的手,便让牢子把饭端来便罢!」月儿一针见血道。

「钟夫人果然对我们成见极深啊!我们不好好伺候好你们,还真成惹火烧身了!」杜公才说着,端起碗筷就凑过去,挑了一筷饭往月儿红唇送去,爱妻鄙弃地扭转头。

「唉,怎麽能这样!」狗官装模作样叹息着,无比耐心地摸捏起双峰隆起的酥胸上洒落的饭粒。「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嗯~好香……」无耻的侵犯让爱妻的面色倏变,笔墨难描的精美脸颊在咬牙,忽然转过头,星光四射的秀目幽若夜空。

「杜大人,你知道为什麽自古各朝都奈何不得江湖武林吗?」「哦~~下官心中眼中都只有朝廷!」「如果杜大人不明白江湖之事,民妇可以告诉你,自古邪不胜正,江湖的主流文掌道义,武冠众生,门派传承,精诚团结。所以自古侠道与朝廷既相安又互助,想剿灭武林者也无一成功。今亦如此,我们的功力你见识过了,非比寻常女人好对付吧?所以,你们那些欺男霸女的路数对我们没用,你把我们交给权贵是引火自焚,而这样关押着甚至阴谋杀害的话,我们亲如一家的师傅、师伯、师叔、师兄们会饶了你吗?他们的武功可比我们厉害太多了!我能视你的百千军兵为无物,他们想杀你,你便躲进皇宫也难逃嘢~何必呢?江湖立足最讲言而有信,只要大人悬崖勒马放了我们,我们既往不咎今日之事,只当误会,杜大人意下如何?」妙哉!回到大宋後,虽然月儿处处表现夫唱妇随,但心智口才毕竟是我永远也企及不了的,关键时刻,还看娇妻啊!想着她大张旗鼓、凭空编出一大群师伯师叔,听得二贼脸都变了的情景,不禁莞尔……14-6铃铛「嗯~」……黛眉深蹙的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凝涨绯红,被钢环固定的娇躯也因为汗湿裙衫的贴裹而曲线尽显。

「咿~姐姐我痒得受不了了!该死的坏蛋塞的什麽东西?坏死了!」公主修长大腿的肌肉在湿裹的红裙下面颤动。

「妹妹深呼吸,尽量放松……这东西不会象魔蜂王浆那样有遗症,咬牙忍住,或许……可以忍到有人来救我们。不能让这些猪狗不如的家伙得逞!」月儿鼓励着公主,我心疼她自己恐怕比公主更难过,不仅美腿、纤腰扭颤、起伏曼妙、性感的小腹都在抽动--她的体质可比常人敏感多了啊!

「嗯!」公主努力点点头,大口喘息几下,忽然又一激灵:「可、可是一放松……嘘嘘就马上要憋不住了!怎麽办啊?」「嗯~芙儿妹妹,忍不住就尿吧!趁那些坏人都不在。」「不~要~啊~~人家才不穿着尿湿的裙子挺在这儿呢!噝哈~」我真的要疯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这种死亡大概都是落陷阱里或心不甘情不愿的。我现在终于知道--有的人为升官发财、飞黄腾达简直是视死如归、无所畏惧!

杜公才和高文瑞被月儿一番话吓得呆了半晌,扔下一句「唐家来证明之前你们还是朝廷钦犯」後,狼狈为「奸」改狼狈逃窜,当时我这个开心……快被气炸的肚子都恢复点食欲感觉了!

狱卒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进来,先是蛮横地把饭塞进我肚子,当时觉得先喂食我好歹算男尊女卑呢。谁知他们是想把所有精神用去「伺候」我老婆!

从他们习惯性谄媚的笑脸、动作,轻浮又油滑的语调、言词……能是狱卒的脾性?

对了,那狗官说过,除了京城随从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