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去哪里?」太子一惊,失去了刚才的风度和文采地喊了一句。那女人脚步不缓,理也不理,直往寨外走去。
太子脸色有些尴尬、眉头有些恼火,一口喝下那杯酒,对月儿道:「本王就在滇池北岸的善阐城内,请二位公主不日到舍下游玩一叙!万勿推辞!」转身对彝王拱了一下手:「我尚有急事要处理,这就提前告辞了。后会有期!」再不理其他人,与众甲士和白衣人匆匆而去。
我看着月儿望向太子离去方向沉吟的侧影,一时间忧郁与醋意一起翻涌。
(八)水声太子走后,牛鬼蛇神们才开始轻松自在地开怀畅饮起来。看来,只要是人,不管看起来多么凶神恶刹,在权力与势力面前也约束得很啊!
想到这个身材比我高,武功看来也比我高,地位更比我高得多的男人对月儿的眼神和邀请,心里压下了一块大石头。
阿通木终於忙完了他的任务,来敬我酒,我与他乾了三碗,第二碗是我感谢他救过公主的性命,第三碗是感谢他为这场喜事忙里忙外。按我的心思,我都想敬他第四碗,我一直很敌对他,他也确实与我的妻子不清不楚,但我现在知道了他并不是有意侵害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礼数是礼数,态度是坦荡的,对职责尽心尽力、不计前嫌,有值得我学习之处啊!
我是有点想喝醉,也许酒能把心头的石头冲走?所以我也没拒绝那个蛇魔女来敬妹夫的酒,甚至还和黑熊喝了一碗,因为那家伙站在一丈之外对我嚷嚷敬酒的样子挺好笑的,还真听话!
我被扶进蛮王大帐后面的一个不小的营帐,公主的女仆在向一个巨大的木盆中倒热水。呵呵,我只是有点晕,绝没到走不了路的程度。我想劝月儿早些去休息时,看她俩仍被些个男人围着敬酒,我才装作醉得要人搀扶的样子,以月儿的聪明,肯定会以看护驸马酒醉为名很快脱身。可人家早连洗澡水都安排好了,看来,我的小聪明又多此一举、无的放矢一把。
香熏锦缎铺垫的藤床很大,看来这是专为两位公主和她们的夫婿特别布置的大帐篷。我躺下但并无睡意,刚下山就经历一场战斗,是怪这些蛮人太野蛮?还是江湖就是如此难免拼斗?
应该是后者,我这个桃源中的四号人物,号称蛮王驸马在岳父的大营里都免不了争斗,在以实力论英雄、恶人、强者自凌人的人群中,无法避免地不断面临争斗、厮杀的感悟,大概就是风雷意气成形的外因吧?
那黑熊好在还直爽、率性,可若与那太子一般的人物争斗起来……我还是琢磨如何能避开那个太子吧!那个和我一样吃醋,连太子的面子也敢伤,又令太子很在乎的女人是什么人?只要有她在,太子觊觎月儿或只能水中望月罢了!
燕语莺声打破我的思绪,两位娇妻说笑着回来了。我决定继续装睡,想听听她两个会不会谈论那个太子。
月儿嘘了一声,两女都住了声,一阵悉悉嗦嗦后,水声想起。偷眼盱去,热气氤氤中,如瀑的青丝,赛雪胜玉的肩背晃动,月儿闭目仰起精巧秀美的下颚,陶醉在水的温暖浮力中,无暇的俏脸上水珠晶莹更显粉嫩;而公主只将个天使的娇颜露出水面,巧笑盈盈……我以后的家一定要有个装三个人的大木桶!鸳鸯戏水……我胜唐明皇矣!
「好妹妹别闹啦,我要赶快洗完睡一觉,真的好累啊……」月儿声音压的很低,香肩动了一下。
「咯咯……我是帮姐姐洗啊……我刚才发现这里湿的不光是汗水,要好好洗呦~~」「嘘~不许胡说!你再乱来,我现在出去了,你自己洗自己的小火凤吧。」「我才没胡说,还要把姐姐的贴身裤裤拿来验验吗?嗯……咯咯……饶了我吧……我不说啦~~」唉,月的体质也没见「调和」好嘛!对男人的目光还是「过敏」,这些牛鬼蛇神盯着月儿的目光也确实是……我要带老婆们赶紧离开,在这里简直跟进了兽群似的!正想着,沉重的脚步声踏了进来。
「啊……父王!」公主轻叫道。
「哦,不知你们在洗澡,一会有空,来陪父王说说话。」「父王,月儿昨夜未曾休息,小睡一会再去陪您好吗?」「好,好,先好好休息,父王没什么事,等月儿休息好了再说。」沉重的脚步离去,我的心沉重起来。
「妹妹,一会你先去陪陪他老人家吧,明日我们就起程去中原了,回来再见你父王不知何年了。」「唉……只怕以后父王想姐姐是多过想我了。打我母后去世,我还没见过他看女人有对姐姐那样眼神的呢!」「又开始胡说啦!」「没有啊!刚才肯定是父王刚才看到姐姐那样,大肉龙又想姐姐想得受不了啦,只怕父王今日硬得过不得!嘻嘻……」「你!要不是怕你吵醒驸马,看姐姐怎收拾你个小丫头再不敢胡说八道!」「不要啊……还没到中原,姐姐就开始欺负我!连句实话都不让说,以后我可怎么活啊……呜~~」虽然公主刚才的话着实让我也气恼不已,但好像,真的是实话哎!月儿要真把她逗哭了……我……我还真有些不忍。
「好啦~~小破孩儿装委屈还挺像的!姐姐随便让你欺负好了,咱什么时候敢欺负祝融大公主啊!」美神的玉臂搂过水中的芙蓉,天使将粉脸搭在姐姐香肩上,哪有半分凄容!
顽皮坏笑着,不知又在水中搞啥小动作,水灵灵的杏眼就往我这边瞟来,我赶紧闭上微睁的一只眼,不知道该不该打几个鼾声?
「嗯~~姐姐都要累死了你还这么欺负我~~」月儿细微的一声梦幻魔吟,让我小弟差点暴露了我的装睡!
「嘻嘻,姐姐累也是欺负人家的结果,昨晚只顾自己快活得死去活来,不管妹妹馋死急死,害人家到现在也不知那夹弄的滋味……我不干嘛!不平等嘛!」我的惹祸精天使撒娇一定在扭动娇躯,那四只羊脂玉的大肉球揉在一起……天呐!
「嗯~~粘死人啦!你去缠你的大将军、老师傅去吧,姐姐怕了你了!」不知道那死丫头还有没有瞟着我?我眼皮内的眼球和心脏一样剧烈跳动着。
昨晚我床下、床上拼着死也没亏待这个傻丫头啊!她还惦记着……!
「嘻嘻,大师没在呀……姐姐才胡说呢。对了,姐姐刚才都不搭理父王,是不是……尝过三个男人一起插的滋味,就不喜欢父王的大肉龙了?」「哼……妹妹别瞎说啦!谁会喜欢那三个老死头!看钟郎听到你这么胡说八道,非打你的小屁屁不可!」我正听着呢!!气苦中,又希望祸精能把月儿的真话套出来,又怕听到真话被郁闷死!我……「谁胡说八道了?是姐姐自己亲口说那三个老头一起插时比和父王还要好一百倍呢!」「那,那是被逼无奈时说的话嘛……你还当真!」「不是吧?他们只威胁要停止,又没拿刀逼着你吧?姐姐~~告诉我嘛~~是不是真的快活得死也不能停止?」「去!你又不是没挨过,你自己知道。」「哼!还说呢,刚进去就被你拉走了!我不干~~你赔我~~」「哎呀……别磨啦!我服了你啦……你那一下,也该知道,两根一进去,就让人……忍不得只想高潮啦!」「唉……那姐姐以后,不再喜欢父王的大肉龙了?」「小妮子,要死啊!怎么专门问这么羞死人话!姐姐可只喜欢钟郎一人。」「姐姐……我是说除了爱钟郎,你还喜不喜欢父王的肉棒了?告诉我嘛~~要是你不喜欢父王了,父王好可怜啊……再也没人能夹进他的整根棒棒啦!」公主娇嗲的软语气到我直冒金星──她还期望月儿的玄体花宫常被巨龙占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