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师傅,你还有其他任何推拒的理由吗?」……「月儿,为师现在心乱得很,需要安静理一理,你今天洞房花烛,先回去,以后……或者明天再说。好吗?」「不好~~」师姐的声音加大了娇媚的含量,「明天……月儿不能来见师傅呢~~」我,嘴里苦起来……「师傅,月儿很冷,想让您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您不该再拒绝啦~~」(十)症状妻子修长曼妙的润白女体,横坐在师傅腿上。双腿自然弯曲着不同角度,让任何人都感叹上天竟造化出如此美丽的曲线交叠与性感诱惑;高耸的云鬓枕在师傅肩头,双手自然垂放於小腹,虽将胸前的雪团挤得愈显娇挺,淡粉的花蕾似乎真受到清凉空气的刺激而硬翘着。

也许是师姐孩子依偎在父母怀抱里一般的表情,也许是师傅带着伤感、无奈还有慈祥的眼神……总之门缝里的画面艳美无边,却毫不淫亵。

或许是这个极端异常的花烛之夜,发生的和翻现的事不断地震撼我的内心,以致有些麻木?我只感觉疲乏,却没有吃醋的心酸了。

「师傅,这件丝袍也是我娘送你的吧?」见师傅点了下头,师姐将身体扭向了师傅,一手抱住他老人家的腰,一手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轻抚着,语音低柔到我几乎要把耳朵贴伏在门缝才能隐约听到:

「真好,这感觉……像回到小时候,在父母的怀里……」「唉……让月儿功力未臻之时就陪大为江湖闯荡,实在……有点对不起你娘啊!如果是她作决定,是不会赞成这样去冒险的……这些天,为师也顾虑重重,可是江湖危急,实在是不得不出此下策,为师门宗旨,走这步险棋!好在,有今天这番交谈,为师倒还基本放心了,月儿比我此前估计的还聪明太多,应该能应付各种险恶了。」「可是月儿心里,还……真没底呢。上次师傅谈下山的事时,月儿有个事,没好意思告诉您,……也许,只有像现在这样……月儿才能……说出来。」师姐的声音像小女孩的呢喃,神态却越来越羞涩出少妇风情……啊──师姐向外撅起的两瓣圆臀下,因双腿闭合,将她的白桃下体挤扁凸现,更显异常丰腴滑嫩,诱得我疲累麻木的身体又兴奋起来!

「月儿的身体……对男人特别渴望、又异常敏感,几乎对来自背后的注视都能清晰感觉,还会兴奋……这样的身体到了外面……可怎办?

「月儿起先以为,是月儿身体本身特别和玄阴功法的问题,也在想法子,争取在下山之前,能缓解这样症状。玄法功理说,多与男性阴阳调和,能消除玄阴异常躁动。钟郎还没有功力,就算他豁出身子亏损,恐怕也化解不来。所以,月儿想出给彝王回礼的藉口,验证一下能否化解些个。今天得知我爹的事,我……这样子,是不是天理昭彰,要我还爹爹的……孽债呢?」──!!!

「唉……为师以及本门上代,都没出现修习玄阴资质的,为师只知基本心法招数,对其中玄妙,反不如月儿研究得细透。无从指点啊。……至於什么孽报之说,月儿有天纵奇姿,彷佛上天宠儿,天又岂可自虐!所以……月儿无须为此胡思过虑!」「嗯……我知道呢,师傅要是通晓玄阴法理,当初就不会让我娘等你那些年了!玄阴体修习玄阴功法的女子,注定会早熟,需要阴阳调和,我娘能等你那些年,坚贞苦忍的痴心,远不是您能体会到的呀,月儿绝做不到我娘那样,好生敬佩娘啊!」「啊!原来如此!我……我太对不起雪儿了!雪儿什么不早告诉我呀!」师傅悔恨万分的样子,激动得把我岳母小名都喊了出来。

「娘的性格和她对您的深情决定了她死不肯妨碍您对理想的追求……以月儿的体会……如果您真的如期赶到,和我娘结婚了……恐怕……要出问题……」师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我也极端好奇会出什么问题的时候,已经怎也听不清晰了!

……只见师傅眉头越来越紧,终於听清他说的最后一句:「只要我还能立於世间,我帮她去寻又如何!」「哎……」师姐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真没想到您和我娘的事情会生情死别得如此复杂,更没想到月儿能让师傅起死回生呢!师傅,您终於不再自责、痛苦了吧?」「唉……为师对你娘的愧疚……肯定是无法挽回了。好在最终的死结,幸亏月儿聪明,得以开解。月儿确是救了师傅一命啊!为师……」下面的话,被我仙妻的小嘴堵住了!!!月儿两条白嫩的纤臂搂住师傅的脖子……天啊!比亲她相公我的时间长多了!!!半晌才抬起头看着师傅……手臂却仍抱他老人家的脖子,连门外都能发觉她的眼神梦彩流光、水幻溢室……「其实月儿今天来,想听爹娘的事情只是其一,即使根本没有这些故事因缘和师傅的死意,月儿本来就来向师傅献身的!反正月儿身体会让外人玷污,那就赶之前,一定先献给自己最亲近的人!至少,此时月儿还是纯洁的,师傅,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就这意思?嘻嘻……」还笑!你计画和蛮王的事还有跑来献身师傅……都事先不向为夫汇报!导致我没被醋淹死,却差点因瞎猜气死!若先和为夫说清楚,我……我能不让你「调和」身体……救护师傅吗!

不过,老婆有一句话,还是让我视线有点模糊了……谢谢我的天仙老婆──把我做为第一亲近的人!

(十一)开口「师傅是不是还是童子身呢?」老婆一边解着师傅的长袍一边低语。

师傅尴尬地没吱声。原来聪明绝顶的老婆偶尔也会「公主」一把啊!

「月儿……也给师傅留了一……处女地呢!」老婆羞涩娇媚的靡靡语音把魅惑的力量扩散出门缝。

我很疲倦了!我可以理解爱妻这样做了!而且我也非常热爱师傅呀!爱妻如此……也兼代表我回报一点师傅的恩重如山吧!只是我……心酸体软……那……我回去睡觉了──保重身体更好地「爱」娇妻!为仙妻的……身体调和……付出至丈夫应有的贡献吧!!!可是爱妻的这句话,又让我正要移动的脚步又定了下来……只见师傅的袍子已经解开,露出消瘦但坚实的胸膛,双眼惊诧又迷乱地盯着下边──师姐背门跪伏在师傅分开的两膝间,莹白的圆臀对着门口,云鬓微微上下摇晃……难道这一会儿师傅又说什么了?师姐怎跪伏……撒娇?不是呀!她脸朝下,根本没出声啊!

寂静的山峰、寂静的夜晚、寂静的楼阁,彷佛只有蚊蛾的飞舞声,和……极细微的唧唧……口舌的咋咽声……师傅一个仰动,嘴里嘶了一口气,同时眼睛眯了一下。师姐精美性感的屁股开始撅起轻微摇晃,头部上摇动幅度大了些……股间的……罕世奇宝……白肉桃嫩缝微绽……呀……又出现淫糜的水迹!

啊!难道她是在……我心好酸!先前在洞房,为夫立下「不世奇功」,破解月儿的千古一秘……求心肝用……口头奖励一下……月儿都拒绝的那样乾脆!难道……就是留在这时开苞?或者……乾脆是师傅「专用」之……「器」?!!!

醋潮翻涌……唉……要不是师傅当红娘,又苦心琢磨出这个藏气的法子,我这平凡之人只能永远是人下人,一万辈子能看一眼师姐这样的仙子都算幸运了!

假设老天就是我爹,偏叫我娶到师姐……又怎能练成风雷神功,成为无敌英雄来保住师姐的爱呢?那么……就让师姐的仙口成为师傅「专用品」也报答不了师傅恩情的……千分之一啊!

道理肯定是这样……可我怎么还是心酸呢?

师姐的仙桃蜜汁已经从……垂涎欲滴发展到垂涎滴滴了!那软嫩丰腴秘处的莹光水色,将我酸软的身子都刺激得……胀硬挺起……一副要顶破房门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