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帮忙

情深久燃(高干) 爆炒小黄瓜

常晴全身上下要自燃了。

她心一横,紧紧咬着牙关揉擦到底端,带着一种这辈子都没有过赧窘心情向上撩动。

这个时候,她那乱七八糟裁缝观念又冒了出来,眼前浮现出江程尺寸……大小……

没救了……

也不知熬了多久,江程突然反手关上门,砰地一声格外响亮,他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轻巧钳制住常晴另一只手,垂眸吻上她唇,浅尝辄止地慢慢下滑,小心翼翼地舔吻她下巴。

从常晴角度望去,恰好可见他清隽深邃五官,以及一双情迷意乱颤动眼睫。

浓重情|欲意味他唇上化开,江程却没有再进一步,彬彬有礼等待她回应。

常晴心头仿佛被人轻轻蹭了一下,痒痒软软发涨。她深深吸一口气,加轻柔地揉刮过他下|身。

——如同无意中引燃一颗蓄势待发炸药,江程眼眸蓦地沉下,深黑无光目光里燃起近乎疯狂情感。他一言不发地横抱起她放床上,压迫感极重地俯下身。

常晴手指一颤,心脏狂跳,偏头不敢与他对视。

江程唇角勾起浅浅弧度,贴近她侧脸颊,嗓音低哑而湿漉漉地滑出:“……放心,我不会做。”

常晴太阳穴乱跳,窘迫难当地埋头到床单上。江程当她默许了他动作,轻轻擒住她手腕,下|身缓慢地贴上她腿根。

她还穿着睡衣,薄薄衣料根本挡不住炙热温度,常晴触电一样绷紧身,慌乱撑着床就想起来,江程双眼微微发红地按住了她。

“别动。”

然后……他就这样一边按着她手,一边她腿根抽动摩擦起来,炙热温度无声渗进细腻皮肤,常晴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空白脑海只剩下一行字——

自作孽不可活。

……

……

半晌,江程施施然松开她,优雅从床头抽了两张纸,缓慢擦拭手指以及……她大腿,轻轻笑了两声:“谢谢帮忙。”

常晴死一般地闭紧眼,当做没听见。

一片迷蒙中,她清晰感觉到江程倾身吻了吻她额头,呼吸虚虚缠过她鼻息,随后床垫一轻,不远处传来门锁“咔嚓”声响,他离开了房间。

常晴扯过枕头捂住脸好一会儿,猛地起身拿出手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羞愤感给傅静薇发短信:

“以后我再相信你话……”

她打了几句觉得不对——这不是等于承认她去……那个什么了吗,又全部删除完,想了想学着裴真凉飕飕语气写:“替我谢谢您那犯二大脑。”

三秒后,傅静薇回:“???”

常晴含怨带怒看一眼,没理。

傅静薇那边灵光倏然一闪,悟了:“你帮他……了?”

常晴想一头撞死枕头上。

三秒后,又是一条短信,常晴无力瞥了一眼,第一次被傅静薇秒杀得干干净净,面子无存——

“祝贺,英雄。”

她压制住想要把手机扔出去冲动,头埋枕头里再也不想抬起来。

第二天一早,她昏昏沉沉地醒来,梦游一样地洗漱完下楼,一不小心撞上了衣冠整齐江程,瞬间,常晴像被人浇了一瓢冷水,彻底清醒过来,磕磕巴巴地说:“……早,早上好。”

传说中会害羞江大少眼光不动声色扫过她裸|露锁骨,道貌岸然一笑:“好。”

一早无话。

经过了那晚,常晴再缺心眼也不会相信“会害羞”鬼话了,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今天“有事晚归”呢?

前几次“有事晚归”又跟今天是什么关系?

常晴垂眼思量片刻,突然叮地一声,微波炉加热完毕。她收起思绪,端出热腾腾饭菜,出神地吃起来。

——

江程是真有事晚归。

他驱车到上秦市花园酒店,慢慢悠悠地扣上亮银袖扣,纨绔气场全开地走了进去。

还没走到门口,立刻有一人亲切笑着迎上来,眼神活像看见了亲妈:“哎呦这不是江大少吗?江市长和傅书记上面等很久了,特地叫我出来接您。”

傅静薇父亲傅原,上秦市市委副书记,因为姓跟“副”字相撞,成了众人一个心结,总不可能叫“傅副书记”吧?久而久之,约定俗成一个规矩——没外人时候,只要有眼色人都会心照不宣地叫他一声“傅书记”。

“客气了。”江程疏淡一笑,“带我上去吧。”

那人笑容不变,却心里呸了声——除了会端架子还干什么?也不怕遭雷劈。

然后他带着似火热情,点头哈腰地送江程进了包房。

屋内光线敞亮,柔软地毯落步无声,两个老家伙悠闲靠沙发上推杯换盏,聊天打太极玩。江市长听见门锁声,漫不经心瞥江程一眼,不轻不重地斥道:“非得三请四请你小子才肯过来?”